脸上满是尿液,让少女感到愤怒不已,但她并没有对冷月施暴——事实上,她差点就这么做了,但是她还是忍住,毕竟“尽量不能给冷月除了‘痒’以外的其他刺激”,这可是丹可可大人的命令!
“呵呵……来来来,喜欢尿尿是吧?来来来,正好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冷笑的女孩,将冷月的阴道用镊子稍稍撑开后,便将那小小的勺子倾斜,黏稠的山药汁,就这样缓缓落下,并逐渐流入了冷月的尿道之中!
“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噢噢噢噢!!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一时间,山药汁涌入尿道之中,让冷月的尿道变得奇痒难忍!如果说阴道的折磨让她发疯,那么尿道的瘙痒,便是将她给爽得几近谨慎崩坏!!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我、我的尿道!我的尿道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望的情绪,充盈着冷月的内心,娟秀的玉躯,也随着尿道变得奇痒难忍,而开始疯狂地痉挛起来!
如果说阴道被涂抹了山药汁,那多少还可以把手伸进去扣一扣,虽然会高潮,但至少能解痒——然而阴道子宫被倒进了山药汁,那冷月所能做的,也不过是等!
等到山药汁被吸收,等到山药汁的效果逐渐褪去!
但是!
那个该死的女孩完全没有要适可而止的想法!
她不断地往冷月的尿道里倾倒山药汁,即便又不少山药汁从尿道里漏出,从而从她的身上划过,进而包裹住了她的阴蒂,让她的阴蒂变得瘙痒难耐,她也没有停止过!
显然,她是想要将冷月那储存尿液的空间,也倒满山药汁!!
(啊啊啊救命啊啊啊!!救命!!救命!!好绝望!好难受!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只是知道生不如死这个词,但她没想到,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竟然会这般的恐怖,这般地疯狂!
无法解痒,只能忍耐,却是连究竟要忍耐到何时都不知道!
一时间,整个尿道都变得奇痒难忍!
纵使偶尔可以通过失禁,导致液体划过尿道,来缓解些许瘙痒,但这般漏尿所带来的刺激缓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绝望的刺激涌入私处,痛苦的哀嚎不断迸发,涕泪直流的女孩,只是狼狈而痛苦地祈祷着解放和救赎之日的降临。
然而……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你的脚底心了~”
与此同时,那位女孩突然得意洋洋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旋即,她取来了两只小毛刷,在将大量的山药汁倾倒在了冷月的脚掌上后,她便将这两只毛刷贴在了冷月的脚底板,开始温柔的刷挠起来。
柔软的刷毛划过脚底,带来了一阵阵丝丝痒意。
尽管对于玉足女侠来说,“痒”,无疑是她们最大的弱点,但事到如今,在这令自己的全身上下,甚至连阴道都被痒得不可开交的绝望处刑中,哪怕是挠脚心所带来的瘙痒感,对于此刻这位几近发疯的冷月而言,都堪称天籁,堪称救赎!
“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呼呼呼呼~!!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尽管,对于足底所经受的劫难而言,用软毛刷所带来的瘙痒还是相对微弱了些——这也是丹可可的命令,毕竟对于丹可可来说,对付冷月最好就是用同一的山药汁瘙痒之刑,在这种情况下,其他的任何刺激,都是对这种刑罚的侮辱,因为会让冷月的注意力转移,从而降低这种处刑的威力!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要求在折磨冷月的足底的时候,只能使用这种软毛刷,因为其他的刷子会给冷月的身体带来激烈瘙痒和刺激,而软毛刷,虽然也会带来这种刺激,但这种刺激并不强烈……嘛,虽然对于冷月这双被提高了敏感度的脚丫来说,强烈不强烈都没差就是。
当然,这样美好的“救赎”并没有维持多久,软毛刷在刷挠了片刻的脚心后,便被冷月刮回了桶子上。
似乎是想要告知对方惩罚并未结束,于是乎,她又取来了一只漏斗,将其塞进了冷月的菊花后,便用勺子舀起了一大勺的山药汁,毫不客气地往漏斗倒了进去。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带着几分舒适的呻吟烟消云散,崩溃而痛苦的浪叫,也再次从冷月的口中迸发,在这张偌大的调教屋里,不断地回荡着……
“然后是这个~这位是夏岚~”
如同炫耀一般,纤细的手指从屏幕上继续划过,于是乎,有一位受害者的形象出现在凌霜的面前。
如她所说的那般,这位受害者正是冷月的挚友兼队友——夏岚!
此刻的她,正被囚禁在一张软床上。
床铺的四周都被固定着四只固定器,可以包裹并固定住夏岚的双臂和双腿,就连腰部的位置,也有一条相对宽敞的橡胶状固定器,可以将夏岚的腰部缠住后,用皮带将其包裹起来。
如今,在皮带的辅助下,夏岚的四肢被迫在床铺上被摆成了一个X的形状,就连腰部,也被皮带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