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失禁了,高潮了,在挠痒痒这场有些可爱,但又有些残忍的游戏下。”
宫诗雅一边说着,一边又像是表现自己真的不在意一般,而故意在丹可可的眼前喷了水,稀里哗啦的液体从宫诗雅那迷人的阴户里小幅度地喷溅着,将那本就湿漉漉的床单,又变得更加潮湿、更加黏稠、更加腥臭起来。
“就像我说的,失禁也好,高潮也好,在持续性的挠痒下,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不是么?”
“……”
丹可可有些窝火,她和其他女侠并无不同——宫诗雅一如那些女孩一般,敏感怕痒;但她又和其他女孩有着本质上的差距——她的意志十分顽强,而且她出乎意料地很理智。
挠脚心,失禁,高潮——这种她习以为常的手段,虽然在宫诗雅的身上也很管用,但也仅仅只是针对肉体,却无法让她方寸大乱。
丹可可所渴望的发疯、哭喊、求饶——一切的一切,可以代表着“崩溃”和“失态”的反应,统统不在这人的身上发生。
丹可可甚至趴在了床上,紧盯着宫诗雅的表情,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掩饰,然而浮现在宫诗雅脸上的,却也不过是强烈的疲倦罢了。
她没有任何反应。
她就只是看着,眼里带着强烈的嘲弄和戏谑。
这样的态度,让丹可可愈发恼火。
“继续挠!!继续挠!!挠到她哭!挠到她求饶!挠到她精神崩溃!!!”
丹可可愤怒地指着宫诗雅,看着她那仍然保持着的戏谑眼神,便是语无伦次地咆哮道。
“宫骚蹄!!宫骚逼!!你尽管给我试试!!看看是你先被痒到发疯!还是她们先挠到精疲力尽!!”
话音刚落,愤怒的丹可可摔门而去,只留下宫诗雅那声嘶力竭的狂笑,再一次地从她的口中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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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在自己的房间里,将宫诗雅的事情跟自己的亲信卜奈洋透了个一干二净后,丹可可便是坐在座椅上,十分恼火地咒骂着——竟是连去挠少女脚心的心情也没了!
“嗯……”
卜奈洋稍稍侧过头去略微思索了片刻后,卜奈洋的双眸顿时闪烁了几分色彩。
“丹可可大人,我有一个想法。”
“你说。”
丹可可心情并不好,但她还是很愿意对卜奈洋予以几分友好和客气。
“您现在的想法,是想要听到宫诗雅的哭嚎,听到宫诗雅的求饶——也就是看到宫诗雅崩溃的样子,是么?”
“对。”
丹可可转过头来,看着卜奈洋,眼里写满了愤怒、憎恶——以及几分征服欲:“挠脚心可以给她带来痛苦,但我看出来了,她只会感到痛苦,而不会为之而屈服,仿佛挠痒只会作用于她的肉体,而不会作用于她的精神。”
说到这里,她的愤怒散去,眼里只有贪婪和渴望。
“我想要看到她发疯的样子,想要看到她精神崩溃的模样。我想要看到……她哭爹喊娘地向我求饶,只为了能得到片刻的喘息和安宁的模样。”
“嗯,我有想法了。不过丹可可大人,我还需要确定一些事情——能请您容许我叫来三位女孩么?”
“没问题,叫吧。”
“遵命。”
卜奈洋躬身行礼,而后点开了联络器,相继朝着三位女孩发出了短信,不多时,三位少女纷纷步入房间之中。
刘美足,上官黍,上官禾。
前者淡定的走了进来,而后两者则是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毕竟她们还是第一次被召进了丹可可的卧室!
虽然两人有些兴奋,但是看到一旁的刘美足那副严肃的模样,二人也纷纷收敛了几分兴奋,转而学着她那般站得笔直。
“不必如此,她是我的保镖,自然要张德志,你们两位就随意了。”
丹可可说道,但话虽如此,上官黍和上官禾却仍然是一副有些拘谨的样子。
女孩叹了口气,索性不打算劝她们,转而看向了卜奈洋:“说吧,你打算问什么?”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