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宫诗雅那双纤细的美脚上,已经布满了二人的唾液和吻痕,整张脚底看上去黏糊糊的,很是恶心。
但那两位少女却是毫不在意,随着女孩那微闭双目,上官黍和上官禾二人,竟是再次俯身上去,亲吻着脚心,舔舐着脚掌!
如果不看宫诗雅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如果不停宫诗雅那凄惨无比的哀嚎,眼前的一幕,竟是充斥着几分神圣与圣洁!
然而很快,这份“神圣”将彻底化为乌有,因为此刻上官黍和上官禾,竟是已经不满足于舌头舔舐了。
她们竟是纷纷伸出双手,任由那特地留长了指甲的手指,去不断地刮挠着宫诗雅的脚掌和足跟!
尖锐的指甲抵着白嫩的赤足,灵活的手指尽情游走,令指尖扫过宫诗雅那迷人的脚底!
于是,刺痒在脚底上迸发,让这位怕痒的骚蹄女侠,顿时是被痒得浑身抽搐,一对靓丽的美足更是被挠得痉挛不断,挣扎不止!!
“呜呜呜!!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呜呜呜呜!!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呜呜呜呜!!”
如今,在少女们的玩弄下,可怜的宫诗雅,还得继续这般狼狈而绝望地哀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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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抓住我,不惜动用这般卑劣的手段么。”
呈大字型被束缚在床铺上,宫诗雅正一边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一边不快地嘟哝着:“该说不说,你的做法还挺成功的,至少我的确是落入了你的手里,丹可可。”
“承蒙夸奖,不胜感激。不如说你现在感觉如何?光着一双骚蹄子,露着一对淫腋窝,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很害怕?”
站在一旁的丹可可正满心欢喜地看着这位被拘束在床铺上的少女,眼里顿时充斥着强烈的兴奋和戏谑,毕竟为了抓住宫诗雅这位骚蹄女侠,丹可可她可真的是废了好一番功夫!
至少,她还从来没有为了抓住某个人,而花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
虽然这两个月里,她也抓了不少其他的女孩来玩,但宫诗雅这家伙始终是一根刺,刺在了丹可可的心尖上,惹得她很不舒服。
毕竟在那两个月里,她的存在就像是在诉说着“哪怕是丹可可也会有抓不到的人”,对于身为美脚猎人在VVA城的负责人而言,这样的情况无异于是一种相当严重的“指控”。
但好在,这双骚蹄子最终还是落入了丹可可的手中,只是……
她渴望的恐惧,并未浮现在宫诗雅的脸上,她渴求的哀嚎,也并未从宫诗雅的口中迸发。
“还好,虽然的确很羞人,但没办法呀,谁让人家这双脚丫是那么地美丽,以至于会引来你这样的家伙的注视呢?”
说着,丹可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坏笑。
“呵呵~话说,你时间还挺多的,作业写完了不?考试考得怎么样?”
“……”
丹可可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不用你操心,你这骚蹄子女侠。”
“呵呵,话说今天可不是周末呢,看你这样子,是高中生吧?没晚自习么?”
“……”
看着那位躺在床上的女孩,丹可可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狠。没错,她如今已是清晰地意识到,这家伙没有对丹可可的身份抱有丝毫的尊重!
——甚至可以说,她似乎一点也不怕我……!
她得承认,她还是头一次对付这般油嘴滑舌的家伙。于是,丹可可冷笑起来:“你尽管继续这般游刃有余吧,毕竟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说着,她伸出手指,食指上已经被丹可可戴上了铁指甲,冰冷而尖锐的勾爪,已是被毫不客气地被戳在了宫诗雅的腋下,随着手指的活动和游走,尖锐的指甲划过宫诗雅的美腋,令宫诗雅的身体顿时好一阵抽搐,连带着宫诗雅那张禁欲系的面容上,也是瞬间浮现起了一抹令人恨不得现在就去侵犯她的娇笑。
“呜呼呼~!呵呵呵……”
可爱的笑声萦绕着丹可可的耳朵,像是一盆凉水泼在了丹可可的身上,浇灭了丹可可心中那团无明业火。
“玉足女侠的弱点:阴户,痒肉,哪怕是宫诗雅你也不例外。而且由于女侠体质的缘故,你的身体敏感度,会远比普通少女要高得多,换言之,普通人能够忍受的刺激,你忍受不了,普通人无法忍受的刺激,则会把你痒得欲仙欲死。”
说着,丹可可稍稍俯下身去,一对美目死死地盯着宫诗雅的脸蛋,端详着宫诗雅的表情,留意着宫诗雅的双眸,试图从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当中,读取一丝一毫的畏惧、气氛、憎恶、害怕……
“呼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呼呼呼……”
“……”
她盯着宫诗雅的双眸,却只是从她的眼眸里读出了无奈、忍耐、享受……
以及几分鄙夷和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