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噼里啪啦的打砸声。
明时晚嘴角轻勾。
千岁爷却因此也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轻笑。
“有点儿意思。”
说完,抬起手制止了明时晚推着轮椅。
他转动轮椅,与明时晚面对面。
明时晚仍旧是那副笑容恬静的模样,即便是亲母对她面露厌恶,即便是这国公府内诸多算计,但她的那笑容就好似是焊死在了脸上一般,从来都不曾有过半点的波动。
不仅如此,明时晚甚至还在这时,歪着头看向顾淮砚。
“千岁爷,怎么了?”
她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平静。
甚至平静到了让顾淮砚认为,她是个半点情绪都没有的人。
“不伤心?”
顾淮砚问。
明时晚顿了顿,随即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她感觉这位千岁爷问的这一番话,实在是冲突。
“未曾给与过我母爱,我也未曾感受过一分的母爱,所以为什么要伤心?”
而且最重要的。
是他们可有着血海深仇啊!
便是亲生又是如何?
不曾养育过自己一日,不过是一条命,却也在几月前都还给了他们明国公府,所以她到底是为什么要伤心呢?
不伤心。
明时晚不仅仅是不伤心,甚至还认为这种相处漠视,最是让明时晚满意的。
崔若云越是狠毒,明时晚越是满意。
顾淮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未曾再说什么。
“走吧。”
明时晚继续推着人,开始在后宅转悠。
而桂馥园内,那崔若云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
“她凭什么!她到底凭什么!”
“难道她就不怕本夫人——”
“夫人!”
在崔若云即将崩溃得大喊出那些话的时候,韩嬷嬷却是急忙大喊出声,制止了崔若云这般犹如自毁的危险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