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国公为何迟迟不说话?”
顾淮砚继续追问。
他这个人,从来都是对自己的目的很是明确,更是不会允许自己的计划有什么偏颇。
今日说好了是来给明远道添堵的,那么少挤兑一分,千岁爷都认为自己是亏了。
明远道抽了抽嘴角。
“老臣不过是在思量着千岁爷的话,对千岁爷的做法表示并不认同。”
“不认同?”
顾淮砚闻言不由得挑眉。
“有什么不认同的?是本王的那句话说的不到位了,所以才让明国公心中不喜了?”
这一番话说的,明远道自然是不能应承。
“千岁爷误会了,老臣不过是想着,食君之禄,忧君之忧,这本就是为人臣子该做的事儿,所以千岁爷若是真的有什么不满,那老臣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明远道的一番话,真真是把话术给说成了艺术,一番话更是让人心中不住的赞叹。
便是连明时晚,在这一瞬间都不由得赞叹,赞叹自己这位父亲说得话,实在是让人佩服。
便是顾淮砚,在听了明远道的这一番话后,却也是挑眉看着他,半晌后点头。
“明国公所言极是。”
明远道当即自然是满脸得意,但却还是要装作是一副恭卑谦逊般的模样。
顾淮砚轻笑了一声。
这老东西倒是个滑头,这一番话说的更是让人挑不出任何的错处来。
但没关系,毕竟在此之前她也没少气这老东西,如今也算是扯平了。
当即顾淮砚又是与明远道交谈了一番后,随即便告辞离去。
明远道恭敬的把人给送到了府门口,看着人上了马车后,这才沉下去了一张乱,转身回了府。
明时晚紧紧跟在明远道的身后。
“这位千岁爷可是有与你说过什么?”
明远道询问。
明时晚闻言却脚步都不曾顿一下。
“回禀父亲,这位千岁爷戒备心很强,即便是面对母亲那般对待女儿的厌恶,若是换做其他人,想来也都会给与一定的关心,但是那位千岁爷……似乎就是纯纯看热闹。”
明时晚的知无不言,反倒是让明远道心中甚是满意。
毕竟那位千岁爷在府中的一切也都不是秘密,而明时晚却能说的这般详细,自然是让明远道心中极为满意的。
“哼,他那种人,滑头得很,日后还是少沾惹为妙。”
可话说到了这里时,便是明远道自己也不由得顿了顿,半晌后叹息了一声。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