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阳盯着那肉,两眼放光。
但想到自己瘸了的那条腿,瞬间染上滔天恨意。
“大人,这两人妖言惑众,试图逃跑,该重罚!”
官员见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理由来,直接对着身后人下令。
“来人,给我拖下去,杖则二十,关押起来。”
霎那间,陈青青脸上血色全无,竟不自觉脚一软,奈何还被人架着。
阿鲤担心陈青青,只能对着陈盛阳和官兵破口大骂。
“陈盛阳,你撒谎诬陷,还有你这个昏官,你们马上就会有报应的!”
阿鲤清脆的声音响起,官员不自觉抬头看了眼牌匾上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心底有些发虚。
一旁陈盛阳大声吼道:“还不赶紧带下去!”
“慢着——”
一道修长身影,施然走了过来。
因天色已有些昏暗,又背着光,一时间辨认不出是谁。
官员见状,出声斥责。
“谁?在这装神弄鬼,不要命了?”
男子身着一袭黑衣走近,剑眉星目,眼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下初来乍到,人生路不熟,贸然闯进,还请见谅。”
他目光落在江鲤怀中陈青青脸上转悠一瞬,回头对官员轻笑道:“不过,在下很好奇,这光天化日的,两位姑娘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落得如此不堪的下场?”
“本官办事,什么时候需要向闲杂人等汇报了?”
“来人,还不赶紧给我拿下!”
官员回过神,横眉冷对,吩咐手下官差将人团团围住,才找回了一点颜面。
哪知这些小喽啰还未近身,男子几个侧步闪身,手中佩剑都没出鞘,三五两下便将人打趴下了。
众目睽睽,陈盛阳带着狗腿子还想动手,男子却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几乎贴在官员脑门前。
“好好看清楚,本将有没有资格管你。”
下一刻,官员唰地一下跪了下去,头都快磕破了。
赵巡吏听着外面动静不对劲,终于舍得出来看一眼。
见孙俊和钱明跪在地上,面露不悦,刚准备斥责,一枚令牌怼到了自己面前。
待看清后,赵巡吏想起前几日收到的调任文书,说是上头派来一位叫王渊的副将,今后负责统领这块。
看来便是眼前这位。
“下官见过王副将,方才下官有眼无珠不知副将前来,还望副将恕罪。”
“现在可以解释这两位犯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