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沉野。。。。。。”
她声音又低又轻,像极轻的羽毛,拂过段沉野的耳朵,钻进他的心里。
“我难受。。。。。。”
“我知道。”段沉野静静看着她,任由她双手握着他的手,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挣扎着靠近。
如藤蔓一般缓缓往他身上缠。
“对不起。。。。。。我真的好难受。。。。。。”
滚烫的呼吸就在他的脖颈,细腻柔软的脸蛋贴着他脖颈的皮肤。
热气顺着段沉野的颈间乱窜,一路冲进他的心脏,大脑,四肢百骸。
他坐在椅子上,身子蓦地发僵。
她身体轻柔,柔弱无骨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时候极大程度缓解了身体上的痛苦。
唇瓣时而擦过他的锁骨,时而又扫过他的下巴。
最后急切地要往他嘴唇的方向寻过去,眼看着即将吻上。
段沉野忽然伸手,握住她的后颈,将她与自己拉开。
面前的人儿眼眸湿漉漉的,盯着他的时候,目光还有些茫然又涣散。
“段流筝,我是谁?”
“是。。。。。。。段沉野。”
“段沉野是谁?”
“段沉野。。。。。。就是。。。。。。段沉野。”
“段沉野还是你哥哥,知道么?”
流筝快哭了,她拼命将自己与他贴得更紧,“可是我难受。。。。。。”
“真想让我帮你?”
段流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哭着点头。
段沉野紧紧睨着她,好一阵,才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将她直接抱起,带去了浴室。
整个人被放进装满冷水的浴缸,段流筝瞬间赶紧一股冰凉,浑身的燥热明显降下来了一些。
段沉野站在旁边,将浴室里的暖气开到了最大。
本不想让她泡冷水的。
二月的海城虽然渐渐转暖,但始终还是冬末,没完全入春。
他也担心这一泡会不会让流筝感冒。
但比起感冒,他更害怕的是自己若是在这种情况下顺了流筝的意思,自己将来会后悔。
等流筝清醒后,恐怕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段流筝坐在浴缸里,心脏以下的位置都完全泡在冰水里。
头发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浸湿的,还是刚才丢进浴缸时打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