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确实不假。
想起昨天在展览馆碰见顾清萤的哥哥,虽然没有直接表露身份,但也看得出,不是寻常人。
想保住自己的妹妹,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抵达咖啡厅时,沈砚辞已经等候多时。
见段流筝走进来,他起身正要上前迎接,视线往后一瞥,发现了同样跟进来的段沉野,脸色蓦地沉下去。
“你没告诉我还要带其他人来。”
段流筝没管他的想法,在他面前坐下,“他如果不跟过来,我恐怕早就死在顾清萤手里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砚辞眉头紧皱。
“没什么。”段流筝懒得跟他多说,将装有录音备份文件的录音笔推到他面前,“听吧,听听看你心爱的顾清萤骨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砚辞掀起眼皮看了眼段流筝和她身旁的段沉野,片刻后,才伸出手,打开了录音笔。
*
铂悦府大门停着一辆黑色埃尔法。
顾清萤坐在车辆后排,手里捏着刚拿回来的,那支段流筝的手机。
她勾起唇,仔细打量了一眼那支手机,“录音就在这手机里?”
坐在副驾驶的黑衣保镖语气恭敬:
“是,据说她在派出所审讯室和薛宏说完话之后,出来就给沈先生打了电话,说自己手上有证据。我们判断他应该是用手机录了音,所以照您的吩咐,把手机抢了回来。”
“就凭她,也想对付我?”
顾清萤轻蔑笑了一声,看了眼手机上的锁屏页面,“密码呢?能破解吗?”
“很难,不过可以重置,这样那段录音就永远也无法再恢复。”
“那就重置吧。”
顾清萤说着,将手机丢给前面副驾驶位的人,又问:“薛宏那边都处理干净了?”
“处理好了,按您的吩咐伪装成自杀,警方那边也已经停止调查。”
“那就好。”
顾清萤美眸转向车窗外。
薛宏竟然敢背叛她出卖她,就这么死了都算便宜他的。
接下来还有段流筝这个贱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背着她搞事,绝不能忍。
“段流筝这个女人不能留了,尽快做掉她。”
保镖有些迟疑:“可是……她身边有港城的势力,这次能从她手里把手机抢走,都只是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