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个有爹生没爹养的东西就算了,结果也想让我有爹生没爹养?你还是个人吗?!”
“也就你是我爹了,要我是你爹,我绝对不可能培养出来你这么一个玩意儿!”
陆光宗越骂情绪越激动,仿佛想要将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委屈一口气全都说出来。
而在听到陆光宗的训斥之后,陆开放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倒是更加的恼羞成怒!
“我XXX!你还敢骂老子?看老子打不死你这个狗东西!”
说着,又是一酒瓶砸来,而这一次力道之大,竟是直接将酒瓶砸了个粉碎!
一股暖流淌落,陆光宗伸手摸了摸,发现流血了。
虽然已经开始头晕目眩,但陆光宗却还是发出了一声不屑一顾的轻笑。
“你也就能窝里横了。”
“等我把妈和弟弟接走,我看你一个人怎么活!”
说完,陆光宗将银行卡收起,然后转身走出了家门。
轰隆!
像是老天有所感应,暴雨在此时倾泻而下,冲刷着陆光宗头上的血迹,很凉,也很多。
……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恢复意识时,陆光宗只觉得浑身一阵酸痛,而且浑身水肿,就像是被扔进澡堂子泡了三天三夜一般。
缓缓睁开眼睛,看清楚头顶的圆木横梁以及土黄墙壁时,陆光宗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应该是在暴雨里走了太久,外加失血过多才昏迷不醒的。
“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陆光宗不由得感叹一句,得亏自己是个年轻人还有人敢扶,要是老年人的话,但凡在大雨里躺一会儿怕不是都已经嘎了。
想到这里,陆光宗轻笑一声,但下一刻,他的神情却是瞬间呆滞。
等等!
圆木横梁?!
土黄墙壁?!
自己此时所在的房间,好像不是医院的病房吧?!
陆光宗猛然坐起了身子,随后更是骇然发现,别说不是病房了,甚至不是个正常的房间!
身下,是一张硬邦邦的土炕;旁边,是一方简陋的灶台,上面还有一口比井盖还要大的铁锅;再旁边,更是还有一个半人高的大水缸!
最让陆光宗震惊的是,在水缸的上方还挂着一本小日历,而日历里所显示的年份,竟然是遥远的……
1981年!
我这是在做梦吗?
陆光宗愣了一下,然后掐了一下自己。
可当疼痛真实传来之时,陆光宗是真的懵了,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