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远冷色冰冷,连个正眼都没瞧宋晨,只沉声发问:“你们宋家向来生不出子嗣,这事是不是真的。”
宋晨心里一震,顿时慌了,这是娘家自古以来的秘密,盛远怎么会知道。
虽然不知道盛远从何而知,但是宋晨势必是要瞒住这个秘密,“夫君,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宋家···宋家怎么会有这样的诅咒。”
“那你的肚子为何迟迟未有反应!”盛远却朝着她大喝:“宋家明知你是个下不了蛋的母鸡,却非要把你这样的女人送到我们伯爵府了,是为何意!”
宋晨眼圈发红,彻底愤怒了,她一把扑上前,吼道:“什么叫我这样的女人!夫君,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这儿一无是处吗!”
盛远却一把将宋晨推开,随后朝着马夫喝道:“停车。”
马车应声停下,京城小巷漫天飞雪,不见行人。
盛远毫不留情将宋晨从马车上狠狠拽了下来,摔在地上,“你们宋家用尽手段,竟然敢算计在我的头上!当初我八抬大轿迎你过门,给尽宋家颜面与好处,结果呢?你们却瞒着我这天大的事,将你们家历来的诅咒带到我们盛家,好让我们盛家至今无后!”
宋晨这一摔,身上的旧伤一并带了起来。
说来荒谬,自从她嫁进盛家后,无论是作为大娘子的她,还是点头后纳的小妾,皆无法给盛远诞下子嗣。
“夫君,难道你对我···”事到如今,宋晨还不死心,抬手就抓住盛远的小腿,“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丝真情吗!”
然而盛远却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了宋晨,转身翻身上马车,“回府。”
他忽然不顾宋晨旧伤复发,一人躺在雪地里,也无视宋晨那双饱含绝望泪水的双眼。
大雪纷飞,宋晨气急攻心,呕心沥血地咳了起来。
她想起先前在院里头父亲对他投射来的眼神,神情是失望和悲愤。
这一刻,宋晨恍然明白了。
盛远此次来宋家,从来不是为她打抱不平,盛远是为了报复她的娘家来的。
只可惜她知道得太晚,悲愤涌上心头,宋晨再无力气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头一沉,两眼发黑,整个人倒在了雪地里。
···
与此同时,宋家。
宋老爷还站在原地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淼淼推了推宋淮之,两人一同来到了宋老爷面前,宋淮之主动开口道:“此次为淼淼,多谢。”
宋老爷深深看了一眼儿子,最后只叹气,“和你们没关系,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这还是宋淮之第一次听到父亲认错,颇有些意外。
宋老爷又道:“盛远不会轻易罢休的,冬猎那天···淮之你需得保护好淼淼。”
宋淮之想也不想道:“淼淼怀有身孕,不去不就行了。”
“不行。”宋老爷道:“他特意点了你嫂子的名字,再不去就是不给盛家面子。”
林淼淼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宋淮之心里很不得经,从淼淼嫁到宋家以后,总是时不时有麻烦上身,从这一点,他对林淼淼是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