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钱,我不给他们了。还不如给您们买礼物。”
周玉兰这才放松起来,手心拍了拍陆新堂的手背:
“小堂成熟了呀,你妈肯定会很高兴。
这些年,你妈过得最不容易。
公司和你们家里都是你妈在撑着,你外公外婆呢帮不上忙不说,还算计你妈。
我想帮她,她有些话不愿意和我说。
唉,公司的事我怎么也搞不明白,学都学不会。
每次我出点主意,你妈给我分析下,就发现全是问题。
要不是你妈,我在公司的股份早就被李飞龙吃干净了。
可以说,你妈撑起了你们家和我们家。
你妈放松下来的时候特别少,在外面吃个饭都防备得很。
小堂你以后多帮你妈分担点,你妈有些心结只能靠你解开了。”
周玉兰一口气说完,还叹了口气。
陆新堂重重地点了点头。
以前的岁月静好,不过是妈妈在负重前行。
周玉兰抿了一口奶茶吸管后,继续开口:
“兰姨这辈子很知足了,你和菲菲越来越成熟了,我不担心。
我担心的是你妈,你妈受的伤很重。
虽然她没有开口给我讲过,但我能感觉到。
我打听过你妈以前的事,她反而甚至严肃地想和我断交。
所以新堂,只有你妈妈才会和你说,她最心底的话。”
听了周玉兰的话,陆新堂沉默不语,脑海里闪过他从小到大,妈妈的形象。
这些年来,确实像兰姨说得,妈妈时而冷漠时而严厉,有几年又特别温柔。
陆新堂轻声问着周玉兰:
“那您早该和我说,我也能早点知道我妈的不容易和心结。”
周玉兰眉头一撇,嘴里嗔怪着:
“怎么没给你说过呀?
第一次给你讲了,第二天你就忘得干干净净。
第二次给你讲了,这次你倒没忘,只不过被你妈训斥一顿后,你又蔫了。
这次给你讲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陆新堂“嗯”了一声,刚准备继续追问。
店里就进了几个姑娘,姑娘们给周玉兰和陆新堂打着招呼。
她们都是奶茶店的服务员,上午十点了,开始上班了。
周玉兰开始给姑娘们交代一些事情后,才拉着陆新堂去了隔壁的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