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兰姨的脸上擦得差不多了,陆新堂对着王秀秀吼了一句:
“贱人,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一个公主抱把周玉兰抱起向手提袋方向走去。
“啊,放…我下来”周玉兰一声惊呼,双手圈着陆新堂的脖子。
商场保安上前拦住陆新堂,不让他走:
“别跑啊,等警察来再说。”
陆新堂像发怒的小狮子对着保安低吼道:
“我们不跑,我们去那边拿袋子里的衣服。”
“我们去拿,你们就这里等着警察来。”商场保安赶紧说道。
陆新堂便站着,指了指手提袋的位置。
等保安拿来手提袋,周玉兰套上外套时,围观的人群里传来呼声:
“警察来了。”
人群自动分出一道通道,让两名民警走到中间。
“呜呜呜”
王秀秀的哭声更加大声。
四十来岁的领头民警眉头一皱,常年晒得蜡黄国字脸对着王秀秀说道:
“情绪稳定点,受伤就先去医院。
你们谁先说说怎么回事?”
王秀秀闻言,声音一抽一泣:
“我…要去医院,我的手臂…抬不起来了。
那个小白脸…先动的手,我的手臂没有…知觉,腿也站不…起来。”
“你放屁,明…”陆新堂刚喷回去一句。
国字脸打断陆新堂:“别吵!一个一个来做笔录。”
王秀秀拿着纸巾捂脸抽泣道:
“我找她…商谈事情,这个小白脸一开始就…骂我。
后来,我们在这里…谈事情。
谈着谈着,她越来越激动,就撕扯…我的头发。
她包养的小白脸…就踹断我的手臂,我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陆新堂听得牙齿都要咬碎了,周玉兰挽着陆新堂的胳膊,紧紧拉着他。
国字脸民警继续问道:
“你们谈的什么?方不方便说?”
王秀秀抬起头看着民警,眼泪流得可怜兮兮,说话反而顺畅:
“他老公追我,说感情破裂马上要离婚,我来求证。
她不愿意离婚,她就发疯般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