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别乱碰那里,很不容易才贴上去。”
陆新堂这才发现兰姨的背挺得很直,双手并拢着放在大腿上。
他只当兰姨和他一样,心里还是很不得劲,掏出兜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下午4点16分了,一转眼就过了一个多小时。
“兰姨,怎么收拾她?太贱了那人。
您也是,明知道她不怀好意,还跟着过去?”
陆新堂的手背被周玉兰握着:
“我当时就是好心,她也是公司的员工,就提醒她一句,谁知她是那种人。”
“那您当时怎么说得?”
周玉兰蹙眉,声音也带着痛恨:
“我叫她别来纠缠我,找李飞龙问去。
我还说肯定会和李飞龙离婚,她就得意地嘲讽我一句。
我就回击她一句,你第五个,你知道吗?你的对手是其他几个女人。
她就疯了。”
第五个?
李飞龙人渣到这个地步。
“那我必须告诉菲菲!”陆新堂斩钉截铁地说道。
周玉兰脸色严肃起来,用力拉了拉陆新堂的手背:
“小堂,别意气用事。菲菲那里,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告诉她的。”
陆新堂紧皱眉头,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菲菲知道李飞龙养情人啊。”
“我和你妈推测李飞龙不止五个情人,他转移财产就是往私生子转移的。
他的情人和私生子还没有查出来。
除了不能打草惊蛇之外,还怕菲菲接受不了她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周玉兰的神色变得很黯淡,握着陆新堂的手背还用了点劲。
陆新堂惊愕几秒,一拳砸在会议桌上:
“人渣,败类。当初您怎么就没看清这个垃圾?”
周玉兰被陆新堂砸得声响吓了一跳:
“冷…静点小堂,都过去的事了。我当初瞎了眼,没听劝。”
陆新堂还是胸口堵着气,他不明白李飞龙怎么伪装得这么好。
他小时候,李飞龙是周围人称赞的上门好女婿。
“玉兰,你没事吧?”
会议室进来一人,穿着夏季白短袖警服,和国字脸民警的制服不是一款。
五十岁上下的年龄,方正脸,走路的姿势很规矩很沉稳。
周玉兰和陆新堂站了起来:
“没大碍。
表叔,这是依萍的儿子。
小堂,喊表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