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厨房,陆新堂双腿盘坐在沙发上,思考怎么给妈妈说今天的事。
正在想入迷时,浴室响起了吹风机的声音。
得,最后献殷勤的机会,妈妈都不给。
吹风机的声音响得时间还很长,陆新堂在沙发上怎么也找不到舒服的地方,哪哪都硌得屁股不舒服。
“咔”
浴室的开门声,反而像石头落地一样,陆新堂在沙发上坐得笔直。
妈妈踩着“叭叭”的拖鞋声,缓缓地走了过来,似乎拖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斑驳的水印。
陆新堂低头看着妈妈的紫色脚趾甲,心头反而不那么紧绷。
“妈,我今天去你买礼物去了。”
陆新堂说完,就起身准备先去自己卧室里。
陆依萍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身子靠着沙发背靠上。
左腿架在右腿上,冷白皮上浮现一条条青筋,双腿高低交错。
“站好!”
她冷冷地御姐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陆新堂像被定住了片刻,慢慢转身低头看向妈妈。
嗳?妈妈的气场怎么没那么逼人了?
陆新堂的眼神偷瞄起妈妈修长白皙的长腿起来,双手悄悄往后背了背,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妈,我怕您着凉。我去把空调关了?”
陆依萍冷冷地看着儿子,左手轻轻抓了抓右胳膊:
“今天一天都干什么了?”
陆新堂刚才就想好这个问题的答案:
“让兰姨和我一起去商场给您选礼物。
在商场,王秀秀来挑衅,她还打了兰姨。
我…打了她,去了趟派出所。
回来时间很晚了,这才没煮晚饭。”
他说完,低头准备承受妈妈的怒火。
兰姨,我食言了。
但妈妈一定能让王秀秀付出代价。
训斥的声音没有传来,传来的是妈妈的手心。
陆依萍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伸手拉着儿子的肩膀,转了转儿子的身体:
“有没有哪里疼?哪里有没有不舒服?”
陆新堂转头间看着妈妈的神色有点着急,声音轻了起来:
“妈,我没有问题。是我…打了王秀秀。”
陆依萍听完这话,脸色发青,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