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把儿子抱进怀里,一只手抚着儿子的后脑勺上,一只手摸着儿子的后背上,动作很轻,很温柔地安抚着:
“你听妈妈解释。
当年,带你去京城,是因为妈妈想实名举报仇人。
由于递交上的申请和材料,需要时间审核。
还得等信访局的答复,才把你一个人留在出租屋里。
我那天在信访局耽误很多时间,才回来晚了。
对不起,宝贝,你能原谅妈妈吗?”
陆新堂把自己蜷在妈妈怀里,脸贴着妈妈的胸口,想到当年,心还是在发冷。
妈,头天我发脾气,想和别的小朋友一样,要爸爸。
第二天,您就带我上京城。
妈,当时您的眼神冷漠的像看陌生人一样看我。
您是真的打算抛下我。
“妈,过去了。我有错再先,您原谅我了吗?”陆新堂在妈妈的怀里轻轻回答,声音很闷。
妈妈的声音在陆新堂头顶响起,下巴压在他的头发上:
“嗯,都过去了。你详细说说,怎么打的王秀秀?”
陆新堂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经过,说到最后,他抬起头求着妈妈:
“妈,能不能收拾她?”
陆依萍嘴角勾起笑容,笑容里透着几分冷意:
“能!先按周局长说的做,避过风头后,才到收拾王秀秀的时候。”
说完,她安抚般摸着儿子的脸:
“别学周玉兰,听见没?
这么多年了,周玉兰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天真的像个蠢妇。”
陆新堂睁大瞳孔的看着妈妈,张嘴反驳起来:
“妈,兰姨怎么会…”
陆依萍用手指把儿子的嘴捏住,声音清冷:
“不是蠢妇是什么?
明知道王秀秀有恶意,还大发善心提醒对方。
王秀秀,已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决心,才来找她的。
就她还善良像朵小白花。”
陆新堂握着妈妈的手,闷声问道:
“明明王秀秀才是蠢货,怎么怪到兰姨的头上?”
陆依萍挣开儿子的手心,恨铁不成钢看着儿子:
“那你说说,王秀秀怎么想的?
想出来,你就知道周玉兰为什么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