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语姐,谢谢你的好意。”姜时愿稍稍顿了一下,“我们有机会再约咖啡吧。”
这是委婉拒绝的意思了。
许京语眉头微蹙,点了根烟。
呼吸之间,浅浅白烟缭绕。
“时愿。”
“你放心,姐会帮你解决那个女人。”
姜时愿勾唇。
她的目的从始至终,根本不是要解决孟清冉,而是许京言实在让她太过于失望了。
解决了一个孟清冉。
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孟清冉。
总不能为了管住自己的男人不红杏出墙,就去每一个都解决一遍吧。
有零个意义。
“京语姐,我这边起飞了。”
“回聊。”
说完,姜时愿就挂断了电话。
许京语碰了壁。
她掐灭了烟,一个电话给许京言打去。
“你在哪里?”
那边沉默。
许京语勾唇一笑,眼神中尽是轻蔑。
“在医院陪着你那小情人是吧?”
许京言有些疲惫:“她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许京语:……
“呵!”
“她需要人照顾你不知道请个保姆?还是说我亲爱的好弟弟,掌管偌大一个集团,竟然要亲力亲为去照顾一个没有身份的女人。”
许京语简直无语到了极致。
大英博物馆别找了,真正的猪首在这里。
“我告诉你,你和姜时愿不能离婚。”
离婚必然涉及到财产分割。
特别是牵扯到两个集团。
许京语心里清楚,要不是他这个拎不清的好弟弟把人姜家姑娘给逼急了。
人怎么会想到离婚这一步。
对于他们这种家族来说。
离婚是下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