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就允许他养女人,不许你红杏出墙?
这句话瞬间在姜时愿的脑海中炸开。
不仅仅是为了当哥哥。
不等他回答,男人按了下车钥匙的解锁键,“上车,送你回去休息了。”
信息量实在过于巨大。
姜时愿压根儿没有反应过来。
她坐在副驾,反反复复思索沈聿的这句话,一直到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了,都没有发觉。
“我走了?”
姜时愿声音低了几度。
沈聿没有说话,而是下车和她一起。
两个人之间异常安静,姜时愿多么希望能够打破这样死寂的氛围。
没有。
安静如鸡。
在这段时间里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姜时愿屈服了。
沈聿一直陪着她走到房间门口。
姜时愿停住了脚步,看着沈聿似乎没有想要走的意思。
“我……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就不邀请你进来了。”
天塌了。
姜时愿都对自己说出的话无语了,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进去坐坐到底有什么关系。
好像她想得很歪一样。
沈聿的目光多了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前的女人不施粉黛,眉眼弯弯,圆圆的杏眼称得人生动又美艳。
“我住这里。”
姜时愿尴尬地笑笑。
原来如此。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躲进了房间里。
脑子里全部是沈聿对她说的那句话。
姜时愿突然回想起,顾安宁打电话的时候说的话,一定会让她有个难忘的二十七岁生日。
她承认。
很难忘。
可是,是不是难忘地有些过头了!
她看了眼时间,刚好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