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时愿,别走好吗,我错了
方谨南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渐缓:“也不是没有办法。”
“首先,我会发律师函给信托公司,主张质押未经你书面同意,属无效行为,争取30天内启动解押流程。”
他抬眼看向姜时愿,继续道:“其次,你大哥那边我已经沟通过,如果许京言不同意,姜氏会暂时冻结与许氏城东地块的合作款,他不会真跟姜家撕破脸。”
“最后,”方谨南递过一份新文件,“这是沈总让我转交的,沈氏旗下投资公司愿意提供‘股权置换’方案,用等值资产帮你先赎回质押股权,后续再从许京言应分割的财产里抵扣。”
姜时愿接过文件,指尖触到纸页上“沈氏”的落款,心里微动。
原来沈聿早已帮她考虑到了这一步。
方谨南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谨慎:“不过有个关键环节绕不开——股权解押和置换,都需要许京言签字确认。”
“时愿,这件事情最好不让许京言知道,我们才能抢占先手。这是筹码,可能逼你在离婚条件上让步,比如少分财产,或者暂缓提离婚。”
姜时愿指尖一顿,眸色微凉:“我明白了。”
“你也不用太担心。”
方南谨说道:“就算暂时有困难,你和许京言要离婚,也只是时间问题。”
姜时愿笑笑。
但愿如此。
她明白了方谨南的意思,麻烦的,就是许京言的签字,可或许,这对于她来说。
并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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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许家老宅出来后。
许京言没回南城别墅,也没去兴安公寓。
而是约了发小陆明宇小聚。
许京言避开了喧闹的酒吧,只约了陆明宇在私人会所的茶室。
红木茶桌旁,他没像往常那样讲究茶道,只抓起酒瓶往青花茶杯里倒威士忌。
酒液漫过杯沿,滴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痕迹。
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用指腹蹭了蹭。
陆明宇看着他反常的模样,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出言道:“京言,你心里有事。”
许京言端起溢满的杯子,仰头灌下大半,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疼。
他却只是皱了下眉,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城东地块的合作,姜氏那边停了。”
“是因为你们最近的事?”陆明宇问。
许京言没直接回答,指尖在空杯沿上轻轻划着圈,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以前总觉得——”
“时愿不会走。她太乖了,乖到我以为,就算我把精力放在清冉身上,她也会守着那个家等我。”
他顿了顿,拿起酒瓶又要倒酒,被陆明宇按住手腕:“你这样喝解决不了问题。”
许京言挣开他的手,杯子再一次被倒满。
“她为什么会跟沈聿走在一起。”
他端着杯子的手微微晃了晃,却没让酒洒出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陆明宇,你说我当初要是没把清冉接回来,要是新婚夜没丢下她,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话落,他没等陆明宇回答,又喝了一口酒。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许京言有些后悔了。
他不知道,时愿要怎样才能原谅他。
茶室里的檀香混着酒气,闷得人发慌。
许京言靠在椅背上,指尖松松攥着空酒杯,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