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冉更是瞬间绷直了身体,下意识往许京言身边靠了靠,手也轻轻挽上了他的手臂。
不知这样的动作。
是寻求庇护。
还是在像姜时愿宣示主权。
姜时愿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孟清冉挽着许京言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
再重新落回许京言脸上时。
笑容依旧。
仿佛看到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画面。
“我在门口遇见明宇哥,他说你在这里。”她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看来,这个场合好像我不应该来?”
她作势欲走。
“来都来了,坐下一块玩会儿呗。”一个喝得有点多的男士笑着起哄:“许总,还不给嫂子让个座?”
这话让气氛更加尴尬。
孟清冉此刻却像是鼓起了勇气,抬起一双水盈盈的眼睛。
她看着姜时愿,声音柔柔弱弱,却带着清晰的挑衅:“姜医生工作那么忙,还有空来这种地方找京言啊?”
“不过……医生好像不太适合来这种场合呢,都是朋友在玩闹,要不……您下次预约个京言办公室的时间?”
这话里话外,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
暗指姜时愿不懂场合,不识趣。
包间里彻底安静了,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姜时愿。
姜时愿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
她看着孟清冉。
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
“孟小姐提醒的是。”
她的声音清晰,足以让每个人听见:“这种声色场合,确实不适合我来,更不适合安胎。
“毕竟,二手烟对胎儿发育不好,孟小姐既然怀着孩子,还是得多为胎儿健康着想,少来这种地方为妙。”
她目光转向许京言,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京言,你也是。”
“既然要当父亲了,总该有点责任心,不该带孕妇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你说呢?”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
瞬间撕破了外表光鲜的遮羞布,将孟清冉见不得光的身份和她那点可怜的挑衅击得粉碎。
将许京言钉在了不负责任的耻辱柱上。
孟清冉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
挽着许京言的手都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