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后的亢奋和虚张声势感。
“孟小姐。”
许京语的目光精准地扫过她,没有任何寒暄,直接步入屋内。
助理无声地关上了门,守在外面。
孟清冉见到来人是许京语,显然有些手足无措。
她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许京语浅笑。
“孟小姐,你现在住的兴安公寓,是我弟弟的名下的房产。自然,也是许氏集团的资产。”
公寓里有些凌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气息。
“为什么是你,让许京言来跟我谈。”
孟清冉的嘴唇动了下。
许京语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她看着站在对面,身体微微发抖却强自镇定的孟清冉。
开门见山。
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
“孟小姐,你很有勇气,但也非常愚蠢。”
孟清冉想反驳。
许京语抬手打断她,继续道。
“你以为你把这些东西发出去,闹得人尽皆知,就能逼许京言娶你?逼许家承认你?”
她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太天真了。许家的门,从来不是用这种下作手段能敲开的。你这样做,只会彻底断送你自己所有的路。”
孟清冉脸色更白,声音变得尖厉起来:“是你们逼我的!是许京言他说话不算话,他想要我……”
“我今天,就是来帮我的废物弟弟解决问题的。”
“他想要你怎么不重要。”许京语眼神锐利:“重要的是,你现在想怎么样?或者说,你还想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留一条什么样的路?”
蛇打七寸。
她提到孩子,精准地戳中了孟清冉最依仗的筹码。
许京语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她。
“把事情闹大,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许家丢得起脸,赔得起钱,但你呢?”
“你除了得到一个心机叵测、逼宫上位的骂名,和一个永远被贴上私生子标签的孩子,还能得到什么?许家绝不会承认一个用这种手段逼上门来的女人,更不会让流着许家血的孩子有一个声名狼藉的母亲。”
孟清冉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许京语的话像一把钝刀。
每一句,都好像**裸地在将她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