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没有。”
“那些东西一路被我表姐私藏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把我母亲陪嫁的东西一并卖了。这次拍卖会,有一支发簪,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时愿,我一定要把它买下来。”
原来如此。
姜时愿轻轻握了一下千雪的手。
朝她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来。
“好啦,别愁眉不展了。我们一定会拿回你母亲的簪子的。”
拍卖会开始前十分钟。
许京言才带着孟清冉姗姗来迟。
“许先生。”侍应生恭恭敬敬的问好。
许京言看着本来应该是他的车位,停了一辆在豪车面前都不够看的宝马五系,眉头轻蹙。
他问:“这是哪位的车。”
侍应生不由自主地打量了一下许京言,和他身旁这边孕态尽显的女人。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最近的新闻。
心想。
这些上流社会的人。
可玩得真乱。
真是新欢旧爱,左右逢源。
既然刚刚进去的是正儿八经的许夫人,那么这位,怀孕的小姐,就是新闻上那位挺着孕妇逼宫的……
许总的小三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
心里却暗暗扼腕。
有钱人的目光可真不怎么样啊,放着家里端庄大的正妻不要,偏偏被外面的这种货色给迷得五迷三道的。
“许总,是您太太的车。”
许京言凝眸。
是时愿吗?
可是,姜时愿的车是最新款的阿斯顿马丁,这一辆他从来没有见过。
孟清冉心头一紧。
难不成,真是姜时愿来了。
应该不会。
她挽着许京言的胳膊,语调显得无比善解人意:“没事,一个邀请函不是有三个车位么?我们停旁边吧。”
“要是时愿也来了。”
“我们正好可以过去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