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一辈子都不会让我再见到她。”
姜时愿怒意正盛:“你要订婚?”
“你要订婚,我这个亲妹妹都不知道,你订哪门子的婚?”
姜景深没有说话。
姜时愿明白,这不过是假话罢了。顾安宁一心都扑在姜景深身上,不甘心仅仅做他床伴这么简单。
姜景深生**自由。
不会给任何名分的。
她心中一冷,身体止不住的发麻。
“姜景深,我告诉你。她没有回新港。你说的一周前,就是顾安宁整整失踪了一个星期了!找,让你的人在新西兰找。”
“我告诉你。”
“要是我见不到顾安宁活蹦乱跳得站在我面前,我不会放过你了。”
电话那头也匆匆挂断。
姜时愿的困意瞬间消失,她找出顾安宁的号码,一连拨打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最后一次甚至直接打不通了。
顾安宁到底去了哪里……
正当姜时愿思索之际,天已经完全亮了。传来一阵短促的敲门声。
“时愿,我能进来吗?”
姜时愿正当烦闷:“有什么事情吗?”
许京言敲门的手放下,他正想告诉姜时愿,回许家老宅小住一段时间的事情,但女人声色冰冷,甚至还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蹙眉。
姜时愿从来都是冷静而从容。
还极少从她的语气中分辨出来这些情绪。
许京言感觉到她可能心情不好,柔了柔声音说道:“你先出来再说吧。”
“林妈做了早餐,有你喜欢吃的油条。”
说完,许京言就下楼了。
姜时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这些情绪。
关心则乱。
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如果连她都乱了,那么更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顾安宁了。
她换下睡袍,挑了一件舒适的外套,打开房门下楼。
许京言等在楼下。
看到姜时愿下来,许京言放缓了声音问:“怎么了,看你脸色很不好,出什么事了?”
若是平时,姜时愿绝不会将这样的事情透露给许京言。
但此刻,顾安宁失踪超过一周,情况不明,多一个人脉广阔的人帮忙寻找,就多一分希望。新西兰毕竟不是在新港。
她抬眼看着许京言,揉了揉太阳穴:“安宁可能出事了。”
许京言眉头拧紧:“安宁,她怎么会失踪?”
他知道顾安宁是姜时愿最好的朋友,两人关系极为亲密。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