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推着行李箱出来。
她看着两个男人对峙般的站位,先是一愣,然后依然走了过来。
看见姜时愿。
沈聿这才下车,帮姜时愿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里。
许京言蹙眉。
他虽然已经做好了沈聿是过来找姜时愿的准备,可姜时愿这样推着一个行李箱,又是什么意思?
他们要去哪里?
姜时愿坐进了副驾驶,依旧没有开口。
许京言心中有些急了。
他开口问:“你去哪里?”
他是姜时愿法律上的丈夫,无论如何,对自己妻子的去向,也应该有知情权吧。
何况,是这样堂而皇之的坐进了别的男人的车里。
姜时愿言简意赅。
“去新西兰?”
许京言瞳孔振了一振,似乎是有些不死心姜时愿的回答,他又重复了一遍姜时愿的话:“去新西兰?”
“你和他吗。”
许京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的妻子要和沈聿去新西兰,孤男寡女。
他简直要疯。
姜时愿置若罔闻,还探了个头出来,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对呀,你要去吗?”
姜时愿问。
她又把这个问题抛回到了许京言身上。
许京言面色踌躇,出言解释道:“时愿,我已经答应你帮忙寻找安宁了。你又何必跑这一趟呢?与其大费周折,不如好好在家里等消息。”
许京言自然不会去新西兰。
他手上那么多事情,那里挤得出时间去新西兰,更别说,只是为了陪姜时愿去找一个人。
“那是顾安宁。”
姜时愿脸色一遍,声音沉沉。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许京言竟然让她在家里安安心心的等消息。
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
许京言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而且目前姜时愿担心着顾安宁,自己的情绪本来就不算稳定。
他马上柔了声音想要解释。
“时愿,我……”
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下意识地权衡了一下利弊,认为去找顾安宁这个事情,不算什么大事。
一个人失踪,只有死和活两种可能。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抛下一切,非要亲自去呢?就在新港等一个结果不是很好吗。
姜时愿把车窗摇了起来,不再看许京言一眼。
她越发觉得亲自去新西兰是正确的,求助于别人,她都更不放心。
许京言看似温和,其实最是凉薄。
“沈聿,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