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气氛有些闷。
姜时愿想要出去透口气,她低声对千雪说:“我去下洗手间。”
千雪会意地点头。
姜时愿起身,拎着手包,向外走去。
裙摆曳地,身姿婀娜,这样明艳的身影吸引了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
外面的走廊比宴会厅安静许多。
大理石地面上,倒映出她窈窕的身影。
这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
那样熟悉,仿佛是有某种感应一般。
她下意识地回头,沈聿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一身浅灰色运动服仿佛跟这富丽堂皇的新港中心格格不入,却又因为他自身冷峻矜贵的气质自然而然得融为一体。
他看着她,仿佛有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时愿。”
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低沉。
姜时愿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面上却维持着平和冷静的神色:“沈总,恭喜拍得心仪之物。”
沈聿向前走了两步。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隐隐传来,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无声地将她笼罩。
“心仪之物?”
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我以为我为什么拍下这件东西,你很清楚。”
姜时愿细眉弯弯,“说笑了”
他没有挑明,她怎么敢认。
“哦?”
沈聿又靠近了一步。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那姜小姐觉得,我要怎样做,在你眼里才是认真的。”
他的靠近让姜时愿呼吸一窒。
姜时愿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宴会厅的喧哗。
却更衬得此处的安静和暧昧。
在这样的时刻,她依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眸直视他,语气清淡而平静:“沈聿,那支玳瑁发簪,对我朋友千雪意义重大,是她母亲的遗物。”
“不知沈总能否割爱?我现在一时之间拿不出八千万来”
“但我愿意分期还给沈总。或者沈总有什么其他条件,可以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