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看着自己这个年轻力壮、占有欲爆棚的宝贝儿子,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睫毛剧烈颤抖,最终微不可闻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羞怯到了极点的低吟:
“……真拿你没办法。就……就陪你胡闹一小会儿……你可不许太过分啊……”
“妈!你太好了!”
方野激动得嗷的一嗓子,急不可耐地一把就要掀开蚕丝被,挺着紫黑粗硕的肉棒就要直奔主题。
“哎呀!你干嘛呀!”
方雨柔吓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伸出雪白修长的玉腿死死夹住被角,两只小手用力推搡着儿子的胸膛,娇嗔连连地白了他一眼:
“猴急什么!死小野,昨晚折腾了一宿,早上连脸都没洗、牙也没刷,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先去洗漱做早饭!”
方野被推得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硬邦邦戳在半空中的庞然大物,又看了看方雨柔那张满是羞恼笑意的俏脸,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两声:“咳……也是,是我太心急了。走,先吃饭,喂饱了肚子,待会儿才有力气伺候你!”
“贫嘴!谁要你伺候了,是你在变着法子折腾妈妈!”
方雨柔嗔怪地拧了他胳膊一把,两人这才笑着闹着钻出被窝。
两人并肩挤在浴室里刷牙洗脸。
镜子里,高大英挺的健硕少年与温婉妩媚的美妇依偎在一起,哪怕只是偶尔眼神相撞,空气中都仿佛能擦出甜蜜黏稠的火花。
简单的洗漱过后,两人来到厨房。
方雨柔熟练地在平底锅里煎着金黄焦香的溏心蛋和吐司,方野则在旁边倒了两杯热牛奶,切了一盘水果。
餐桌上,两人紧挨着坐在一起。
方雨柔用银叉叉起一小块煎得恰到好处的香肠,亲手喂进方野嘴里,眼神里满是母性与恋人交织的极致温柔。
方野也不客气,一边大口嚼着,一边顺手在美妇睡袍下那对丰满挺翘的蜜桃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上一把,惹得美妇一阵轻喘娇嗔。
一顿充满烟火气的温馨早餐,足足吃了半个多小时。
吃完饭,方雨柔端起盘子放进洗碗机,以为方野刚才在床上的提议不过是年轻男孩子随口说说的晨间玩笑,便一边擦着白嫩的玉手,一边微笑着问道:“小野,我们上午去逛街啊。”
然而,站在餐桌旁的方野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妈妈,你忘了咱们说好的事了?”
方雨柔身子微微一顿,俏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起来:“你……你还真要来呀?快别闹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你刚才可是亲口答应陪我试试的。”
方野狡黠地挑了挑眉,没等方雨柔反应过来,便转身大步走进了主卧。
方雨柔有些疑惑地跟到卧室门口,倚着门框看着他。只见方野径直走到床头柜的抽屉前,拉开抽屉,伸手拿出一个小布袋。
紧接着,方野转过身,摊开手掌,似笑非笑地看向方雨柔。
当看清方野掌心里躺着的那个东西时,方雨柔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中“轰”的一声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个小小的、通体呈优雅紫色的椭圆形跳蛋。
外壳覆盖着一层细腻的磨砂亲肤硅胶,尾端连着一根纤细柔软的连接线,一旁还配着一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的无线遥控器。
这一瞬间,前尘往事如潮水般疯狂涌上心头!
这是她买了好几年、却一直锁在抽屉最深处不敢见人的秘密玩具。
刚过去不久的那个假期,那个燥热难眠的深夜,极度空虚的她躲在卧室里,偷偷用它贴着下身自慰,却被门外的方野无意中撞破;在雷雨将至的那个夜晚,她与门外的儿子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伴随着跳蛋尖锐细碎的嗡嗡震动声,双双走向失控的边缘;更是在方野刚去大学报到的那一周里,思子成狂的她在孤枕难眠的深夜再次将它翻了出来,却发现这冰冷的机械死物除了带来一阵阵空洞虚浮的麻木外,根本无法填满身体深处对儿子真实肉体与温度的无尽渴求……
这颗紫色的跳蛋,曾经是她作为母亲最不可告人的隐秘罪证,承载了她跨越禁忌、沉沦欲海的全部挣扎与羞耻!
而现在,这个曾经被她藏得严严实实的私密小物件,竟然被她亲手养大、昨晚还把她操得哭爹喊娘的亲生儿子,堂而皇之地握在掌心里把玩!
“你……你……”
方雨柔羞耻得魂飞魄散,一张娇艳绝伦的鹅蛋脸从额头一直红到了前胸,连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她踩着拖鞋快步冲上前,伸出一双柔荑就想从方野手里抢夺:
“小野!你疯啦……你怎么把它找出来了……快放下!快放回去……羞死人了……快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