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噗嗤……咕啾……”
安静的休息室里,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水声与吞咽声。
方野坐在长凳上低头看着胯间。
母亲穿着青春减龄的奶白色学院风开衫和百褶裙,脑后的丸子头随着她轻柔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平日里端庄温婉的俏脸此刻满是绯红,晶莹的津液顺着嫣红的嘴角滑落,看得他呼吸越发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体操垫边缘。
就在这时,门外安静的走廊里,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了一群学生拿着接力棒说笑打闹的脚步声!
那些声音就在一门之隔的过道外,清晰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进来!
方野浑身肌肉猛地一绷,吓得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人僵在长凳上,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身前的妈妈,生怕她被吓到。
方雨柔起初也吓得动作一滞。
可当她抬起眼帘,瞥见方野那副明明爽得要命、此刻却因为门外有人而憋得满脸通红、手指死死抠着垫子不敢出声的窘迫模样时,想起刚才这臭小子装脚疼骗自己进来的坏心眼,美妇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忽然闪过了一抹促狭而又妩媚的调皮笑意。
门外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正好走到了休息室门口。
方雨柔非但没有停下把肉棒吐出来,反而弯起亮晶晶的眉眼,似笑非笑地向上睨着方野——
下一秒,她故意在门外嘈杂的说话声中,将湿热柔软的丁香小舌伸出,精准无比地卷住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根系带,打着旋儿飞快地刮弄舔舐了三四下,随后红唇猛地一缩,带着一股极强的吸力,将整颗硕大的紫红龟头重重一嘬!
“唔——!”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差点让方野当场叫出声来!
少年浑身剧烈一颤,吓得急忙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到了嗓子眼的闷哼硬生生憋了回去,额角青筋直跳,眼神又惊又急地看着胯间故意使坏的妈妈。
看到儿子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方雨柔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趁着门外那几个学生还在慢吞吞地走过,她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一边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方野的眼睛,一边变本加厉地用湿滑的舌尖去顶弄他正在渗出黏液的马眼,甚至用整齐洁白的贝齿隔着薄薄的唇肉,若有若无地轻轻磨蹭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门外是随时可能听见动静的同学,门内却是妈妈带着调皮笑意的极致挑逗!
方野从来没受过这种要命的折磨,他既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又不敢乱动弄响身下的长凳,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双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眼睁睁看着妈妈含着自己的肉棒忽快忽慢、忽深忽浅地逗弄吸吮。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方雨柔才像是终于玩够了一般,纤手握住根部配合着温热的口腔,加快了上下吞吐的频率。
“妈……你学坏了……居然故意捉弄我……不行了……要射了……”
方野再也招架不住这又羞又甜的夹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喘,双手轻轻捧住方雨柔温热的脸颊,腰腹微微一挺。
滚烫浓稠的雪白精液瞬间在方雨柔温热的口腔里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
“唔……咕嘟……”
方雨柔没想到他憋了这么久射出来的量会这么大,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小嘴鼓鼓囊囊地快速吞咽了好几口,才将那满腔温热的精浆咽了下去。
等方野彻底释放完,方雨柔缓缓吐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帆布包里拿出湿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又喝了两口温水漱口,这才站起身,伸出食指在方野汗津津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掩嘴娇笑道:
“叫你装脚疼骗妈妈进来!刚才外面有人走过去的时候,某人是不是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方野满脸通红,一把将得意洋洋的美妇搂进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心服口服地讨饶道:“好妈妈,我错了还不行吗?刚才差点被你把魂儿都吸走了……”
……
下午四点,运动会圆满结束。
方野推掉了晚上的庆功烧烤聚餐,和方雨柔漫步在大学城的林荫大道上。
方雨柔依偎在少年怀里,深秋微凉的晚风吹拂起她耳畔的碎发,宁静而美好。
两人先去超市。
“今晚炖排骨山药汤,再给你做个白灼虾和小炒菜心,跑了一天,多补补蛋白质。”方雨柔拿起一根粗壮的山药,转头冲方野柔柔一笑。
“都听媳妇的。”方野咧嘴接过山药放进筐里。
回家换好衣服,方雨柔系上围裙,挽起衬衫袖子在厨房忙碌起来,砂锅在灶台上咕嘟咕嘟翻滚着浓白的排骨汤,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浓郁诱人的肉香与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