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招待所里。
童嘉的腰被曾维桢掐着,他们现在在A大的学校招待所里,童嘉反复回想着刚刚进来有没有被同学看到。
她的双腿被顶开,听到曾维桢说:“童嘉,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童嘉咬着唇,她哭了起来。曾维桢不打算放过她,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和两个男人发生这种关系。
她被按在门上。
童嘉就不该信他的鬼话。学校年久失修的招待所亮着昏黄的灯,关门还会落下墙皮,曾维桢现在只想上她。
手落在童嘉的腰上。
在学校里和他做这件事情让童嘉格外敏感,前台登记的那个女生是临时工,是她隔壁系的还跟她见过一面。
童嘉想挣扎,手去推他。
曾维桢一手掐住她的后脖颈,强势地吻住她的嘴唇。童嘉双眼睁大,小脸被他捧起来两只手就包住了。
童嘉的舌头被吮住,缠绕着她的舌头。
曾维桢握着她的小手,童嘉感觉自己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变得软绵绵的。她趴在怀里,但眉头还是皱褶。
她喘着气,曾维桢忽然喊道:“童嘉。”
他的手钻进来,这一声童嘉把沉迷情欲的她拉了回来,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和男朋友的好朋友偷情。
吻落在她的脸颊、嘴唇、锁骨,她听到曾维桢问:“舒服吗?喜欢吗?”
“不喜欢。”童嘉呼吸乱了,感受到身体里涌出来的液体,连说出来的话听起来都没什么说服力。
他修长的手指按住她的小腹,问道:“湿了吗?”
童嘉愣了一下,哪怕做了很多次她也无法适应这样直白的单刀直入的语言,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只是泄欲的工具一样。
她想起那天陪朋友去B大看他打球,阳光朝气,跟面前这个人有哪怕一点关系吗?
童嘉看到的是曾维桢纵欲恶劣的一面,就像曾维桢也知道她隐藏在温婉外表下蓬勃的欲望,以及不为人知的恨。
她抿着唇,用最后的力气道:“不行,我现在是田政聿的女朋友。”
曾维桢的脸愈发黑了,捏住她的手腕,一边吻一边把人往床上拐。她以为田政聿就是什么好人,要不是……
童嘉的衣服被脱了七七八八,曾维桢的手指直接插了一节进去,好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