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维桢在想她都多大的人了,还能问出这种话。
曾维桢亲着她的唇,道:“童嘉,人都想要自己没有的。你很聪明,常年保持全系第一,独来独往,你知道有多少人会想睡你一次吗?逼良为娼,大多数人最乐意看的戏码。更何况你现在又个大名鼎鼎的前男友,田政聿,看他不爽的人多的是。”
他快气死了,早晚弄死杨月华和丁兰信。
曾维桢一把将她按在了沙发上,一面玻璃打开,童嘉可以看到另一边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走后还剩下三个女生,她们很快衣不蔽体,包括杨月华。
杨月华跪在地上舔着丁兰信的肉棒,而肉逼则被另一个男生操着,奶子还被第三个男人含在嘴里。
“你不也一样。”童嘉哭道。
曾维桢亲着她的背,道:“童嘉,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只有你。我的脸,我的资源,我的钱都是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插了进来。
童嘉被吻的头脑发懵,而眼前的景象更加淫乱。曾维桢捏着她的臀,一下下地顶开紧闭的小穴,里面涌出水液。
三个女生每个人上下两张嘴都被占据着。
童嘉被按在玻璃上,奶肉被压扁,奶头在不算光滑的玻璃表面来回摩擦。身后,则是曾维桢滚烫有力的身躯。
曾维桢环住她的细腰,常年健身健硕的手臂和童嘉纤细的腰肢显出几分色情。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童嘉转头主动去吻他,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曾维桢按着她的后脑勺,细密地吻着。
“放心,单向玻璃。”他亲了亲唇角。
童嘉的臀尖被撞红,他每次都退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然后再全部插进去,每一次都研磨她敏感的花心。
曾维桢轻轻嗅着她的脖颈,好香。
另一间房间里,她看到杨月华身下被两根塞满,她想起在济州岛的游艇上她也被这样进入过。
童嘉手撑在玻璃上,后入的姿势很深,她肚子都快顶破了。
她眨眼,整个人软下来,她感觉口干舌燥,看向他道:“曾维桢,想喝水,你去给我倒水好不好,嗓子太干了。”
曾维桢撤出来,起身去给她倒水。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童嘉躺在沙发上夹着两条漂亮的腿,掰开腿心还一缩一缩的,脸埋在沙发上的抱枕里。
“不是要喝水吗?”曾维桢将水杯递过去。
她起身的一瞬间,曾维桢将人提起来,用女生的姿势进去。水波了大半杯,泼在两人的胸口上。
“水洒了。”童嘉道。
曾维桢掐着她的腰往下坐,道:“不是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坐下去,用你的骚穴自己把鸡巴吃进去。”
她的腰被扶着,坐下去倒也不困难。
童嘉的奶珠上挂着水,曾维桢张口吞了下去。曾维桢配合着抬臀,明明是女上的姿势,却是他主动。
曾维桢舌尖绕着乳尖儿打转,童嘉被弄的手一直在抖,水一口没喝上泼出来大半杯。
他拿过水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吻住她的唇喂了过去。童嘉口中的水,带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水是生命存在的必要条件。
童嘉此刻就被他钓着,不上不下,身体也因为她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