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荻赶紧赔笑:“对对对,大哥您说的对。我就是贱婊子。”
“那行吧,你进来吧。”
罪犯转身往里走去。
孟荻赶紧迈步跟上。
计划达成的她甚至兴奋的扭起了屁股。
来到罪犯居住的房间,里面的陈设特别简单,就是一张破桌子、破椅子,一处砖块垒成的简易灶台,还有一张破床,床上的被褥又脏又乱。
房间的地面上扔的全是烟头、矿泉水瓶,甚至有一些矿泉水瓶里还装着一些黄褐色的液体。
罪犯坐到床上,问孟荻:“肏屄都能怎么肏啊?”
“怎么肏都行,您随便玩,玩爽了就行。”
罪犯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床,让孟荻坐过去。
这就要开始了,加油孟荻,你是最棒的,不要怕,你可是雾底市刑侦大队的警花,不用怕一个罪犯。
大不了就让他先玩一晚上,等他玩够了,再被他虐死。
孟荻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
哼,臭罪犯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本姑娘、本警花、本肉畜通通接着。你要是不把我虐到大小便失禁,跪地磕头求饶,你就是个臭垃圾。
给自己鼓完劲儿,孟荻很自然地走到罪犯身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见孟荻坐了过来,罪犯也没有多说什么,一把就搂住了孟荻的肩膀。
紧接着,一张臭嘴就亲了上来。
接吻孟荻自然是不怕的,虽然这个罪犯的嘴巴特别臭,但孟荻还是强忍着恶心让罪犯把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孟荻一边把罪犯的舌头嘬得吱吱作响,一边心想道:这可是我的初吻呢,既没给了男朋友,也没给了老公,甚至也没给了主人,居然给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不过,孟荻很快就释然了。
光一个初吻算什么?一会儿这个罪犯还要肏我的屄,给我破处儿呢。
嘻嘻,女警花居然是被罪犯破了处儿,而且还是上赶着给罪犯送的屄,我可是真贱呀。
和孟荻的舌头相互纠缠了一会儿,罪犯便按捺不住了,他伸出大手掐住了孟荻的双乳。
柔软白嫩的双乳被粗糙黝黑的大手紧紧抓着,丰盈的乳肉都从指缝里挤了出来。
“哎呀,大哥你轻点。”
罪犯不屑的说:“你不是说怎么玩儿都行吗,怎么又嫌疼了?嫌疼就别当婊子。”
说着罪犯就用嘴咬住了孟荻的乳头。
连嘬带咬,让孟荻疼得直皱眉头。
虽然很疼,但毕竟自己刚才说了可以随便玩儿,所以孟荻也只能忍着。
一边忍着一边盼着罪犯赶紧肏屄,别再玩自己的奶子了。
在孟荻左右两边的乳头上都留下自己的口水和牙印以后,罪犯才停止了对孟荻奶子的玩弄。
双手离开孟荻的奶子后,罪犯又把两只手伸向了孟荻的下体,一只手在后面摸孟荻的屁股,另一只手去抠孟荻的屄。
罪犯的大手没两下就把孟荻抠湿了。
孟荻红着脸,用手拦住罪犯的脖子,把头伸过去,居然是主动向罪犯索吻。
罪犯见孟荻动了情,笑了笑,便亲了上去。
两人的牙齿轻轻磕在一起,舌头相互缠绕。
此时孟荻觉得罪犯这嘴巴也没那么臭了,口水也变得十分有滋味。
随着两人的缠绵,孟荻阴道分泌的淫液也越来越多,罪犯的抠挖甚至产生了淫靡的水声。
罪犯一边抠一边轻声的问孟荻:“贱婊子,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