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荻非常听话的躺到了床上,并按照罪犯的指示把头悬在床沿。。
罪犯算比划了一下位置,用手抱住了孟荻的头,往下一按。
孟荻这时反应过来,这是要肏她的嘴了。
果不其然,罪犯脱下裤子,露出了腥臭难闻的鸡巴。
这根鸡巴虽然臭烘烘的,但是尺寸是真不小。
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鸡巴,闻着大鸡巴散发的骚臭味儿,甚至杂乱的鸡巴毛都扫到了孟荻的脸上。
这么大的鸡巴,肏嘴有点儿可惜了,就应该去摧残我刚破了处的屄,哪怕是去撕裂我的处女小屁眼儿也行。
鸡巴的臭味让孟荻越闻越上头,她甚至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嘴巴。
孟荻淫贱的行为,让罪犯也不再怜惜她,挺起大鸡巴就塞进了孟荻的嘴里。
因为孟荻当前的姿势,嘴巴和喉咙基本上处于一条直线,所以罪犯的大鸡巴轻松地滑入了孟荻的喉咙。
“呕——”
随着巨大异物的插入,孟荻开始出现剧烈的干呕反应。
孟荻连忙拍击罪犯的大腿,想让罪犯把鸡巴抽出来。
但是对方根本没有搭理孟荻,反而将大鸡巴插得更深了。
“呕——”
一股液体从孟荻的胃里沿着食道逆流而上,可惜碰到了大鸡巴。
这股液体一部分呛入了孟荻的食道,另一部分突破了大鸡巴的堵塞窜进了孟荻的口腔鼻腔里。
“咳咳咳——噗呲!”
一时间剧烈的咳嗽,伴随着嘴里、鼻眼儿里喷涌而出的液体,让孟荻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不喘不过气儿的孟荻,伸手想推开罪犯,但是罪犯依旧,我行我素根本没有在乎孟荻的死活。
直到罪犯把整鸡巴完全插入孟荻的喉咙里,才缓缓的拔出。
终于能够呼吸空气的孟荻想坐起来,可被罪犯狠狠地按在了床上。
“你还没学会口交呢,干什么去!”
孟荻大喊道:“太难受了,我不学了!”
罪犯狠狠地按住孟荻:“不学了?这可由不得你。”
很快孟荻的挣扎就换回来两个大嘴巴。
两个清脆的嘴巴在孟荻的脸上留下了两个大红手印。
挨了打的孟荻,瞬间就老实了许多。
此时孟荻也从刚才粗暴的肏嘴中缓过了神。
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
就是来这儿被这个罪犯往死里虐的。
现在人家才肏了嘴一下,你就害怕的想逃跑,你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肉畜呀?
如果光想着逃跑,你就连一个最垃圾的女警也做不好。
我可是雾底市的女警花,怎么会怕这点小困难呢?别说是肏嘴了,就是让这个罪犯把我的嘴撕烂了,我也能忍着。
我不但要做一个警花,还要做一只合格的肉畜,我要成为独一无二的警花肉畜。
让这个罪犯虐,必须让这个罪犯把我往死里虐,我要是连个罪犯都对付不了,还当什么警花肉畜。
孟荻捂着脸,再一次躺了下来。
罪犯笑了笑说道:“这样才对嘛,我再多杵几下,你就适应了。”
孟荻眼里擒着泪,脸上是大红手印,还有刚才她吐出来的食物,虽然看上去特别凄惨,但是却让罪犯更有征服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