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满足的孟荻,自然也没有忘记恩人。她依偎在罪犯的身上,伸出手指在罪犯宽阔的胸膛上画圈圈。
过了一会儿,罪犯将孟荻推到一边。
就在孟荻不解时,罪犯将孟荻压在身下。
罪犯依旧不是肏孟荻的屄,而是继续伸出手指抠挖。
“哎呀,大哥行了,我已经爽过了,不用再抠屄了。”
“大哥快停,不要再抠了,疼疼疼。”
“不要啊,不要啊,疼死了。”
但罪犯就跟没听见的一样,依然以高速的频率抠挖孟荻阴道里的嫩肉。
因为孟荻的屄刚高潮完,短时间内不会分泌大量的淫液,所以随着罪犯扣挖的继续,孟荻的阴道里也越来越干。
此时孟荻不但感受不到一丝丝的爽快,反而特别的疼。
“屄被抠烂了,快停吧,大哥。”
孟荻带着哭腔不断求饶。但是罪犯依旧又抠挖了百十下,才停手。
随着罪犯将手指抽出阴道,孟荻觉得自己的屄已经完全麻木,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了。
“怎么样?一点也不爽吧。你当了婊子,以后每天接十几、二十来个客人。你的屄以后天天得这样。”
孟荻带着哭腔回应:“太可怕了,我都不想再当婊子了。”
这时罪犯说:“我倒是有个主意,既能让你的三个肉洞少遭罪,又能挣钱。”
听到这话,孟荻瞬间来了精神:“大哥,你有什么主意。”
“听说过母狗、肉便器吗?”
孟荻瞬间瞪大了眼睛,她以为罪犯在说自己的三妹、四妹呢。
“这母狗、肉便器就是女人的另类玩法。有一些客人并不是很喜欢肏屄,他们更喜欢以另一种方式玩弄、羞辱女人。”
“这母狗就是指女人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发出狗的声音或做一些狗的动作。肉便器玩法就是指让女人清理污秽的地方,比如舔脚趾、舔屁眼、吃屎、喝尿什么的。”
“这些玩法因为比较另类,所以客人们给钱给的更多,你愿不愿试一试?”
孟荻知道还自己完成任务的时机来了,于是装作很愿意的样子:“大哥你懂得可真多,我愿意试一试。”
罪犯见孟荻如此上道也十分满意,他指着自己面前的地面说道:“行了,现在跪到下边去吧。”
孟荻立即爬下床,跪倒在罪犯面前。
“嗯,真是一条好狗。现在给我磕头。”
得到指令的孟荻立即一个头磕了下去。
“砰”一声,孟荻的脑门狠狠的磕在了水泥地面上。
雾底市的女警花居然给罪犯磕头,求着罪犯像虐狗一样虐待自己,我真是好淫贱呀。
磕完头以后,孟荻立即起身跪直了身体,将红肿的脑门展现给罪犯看。
罪犯看了轻蔑的一笑,继续说道:“再磕十个头。”
“好的,大哥!”
“砰砰砰砰砰砰——”
又是十个响头磕下去,孟荻磕得头昏脑胀。
不过磕完最后一个头后,没等孟荻起身,罪犯就用脚踩住了孟荻的头。同时罪犯不满的说道:“你现在是一条任人宰割的母狗,你叫我什么?”
孟荻脑子晕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要叫我主人,蠢货。”
孟荻立即改变称呼:“是主人,我记住了。”
听到孟荻这话,罪犯有些不爽,踩着孟荻头的脚又用力了几分:“你的自称不能用我,得用母狗称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