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国际部的人跟进了。”
她紧紧的握住薄衍墨的手。
“别担心,以薄家在海外的势力,不是他们能抗衡的。我马上联系那边。”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华丽旗袍的女人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位西装革履的人,气势肃穆得让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沈歌认得,这是薄衍墨的二婶。
上次那件事后,薄衍墨二叔和堂哥还有几个亲戚都让出股份,就被送出了国。
唯独她这个薄家二媳妇,安然无恙的留在了薄家老宅。
“二婶。”
薄衍墨想坐起来,却被朱佩紫抬手按住。
朱佩紫没看他,目光直直落在沈歌身上。
那双眸色深幽的眼睛里仿佛没有任何温度。
“沈歌,请借一步说话。”
沈歌虽有疑惑但还是乖乖跟着朱佩紫出了病房。
沈歌刚想说话。
就听朱佩紫说道:“衍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薄家不需要一个惹是生非的媳妇,老爷子身体不好,经不住折腾。拿着这个离开,永远别出现在他面前。”
她声音细得像蛛丝,飘在空中,轻轻绕了个圈,就化在了空气里,让人连气都生不起来。
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被推到沈歌面前,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支票,数额足以让任何人闭嘴。
沈歌看着那盒子,忽然想起宋父当年也是这样,把五十万甩在她面前说“你配不上斐言”。
原来无论她走到哪里,总有人觉得她的感情可以用金钱衡量。
她将盒子推回去,眼神平静却坚定。
“如果你是担心我影响薄衍墨的病情,我可以证明我的医术能让他好起来。但如果您觉得我是为了钱……”
“你的医术?”
朱佩紫冷笑一声,指了指身后的白大褂。
“这些都是国内外顶尖的医学专家,他们都不敢保证珩墨能活过三十岁,你一个乡下出来的中医,凭什么?”
薄衍墨猛烈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他脸色潮红的出现在了门外。
“谁准你这么说她!”
“我这是为了你好!”
朱佩紫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给爷爷打电话。”
薄衍墨让朱佩紫给爷爷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