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深有体会,之前加急订购得一批实验花束都贵的离谱,还好巴别塔报销。
现在为了准时将一束撑场面的花束摆在男女主的面前,光是运费都快花了七位数。
“首先,在外称职务。其次,我叫海伦娜。最后,你要是现在就冲上去土下座喊主人。夫人虽然会因为你违背规则而责罚你,但绝对足够把你的工作日薪资改成三倍标准工时制下法定节假日延时的水平。如果还想要更多,怀上主人的孩子,资源想要多少给多少。”
海伦娜不紧不慢地接话。
“太偏激,我的认知恐怕接受不了。”
凤北月啧了一声。
作为天灾天命,认知稳定更重要。
她倒是想潇洒的说一句“此话当真”,然后不惜社会身份自毁也要挣这一笔九倍研究经费。
只能可惜她接触姬玄雨的时间还是太晚,但凡久一点等她慢慢适应进度,那就是唾手可得啊!
至于怀孕。
众所周知,阶级越高,诞生后代的难度却是随着指数级提高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不过,你这从哪凑的两个闷葫芦?单拎出来都好说,放在一起就有点诡异了。甚至俩高中生还都是偏被动的类型,唯一在说话的还在那一个劲自言自语,约了个寂寞……”
由于自身特性,凤北月更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古怪到堪称诡异的相处氛围。
那种,明明坐得很近,却各自守着一段距离,就连约会都始终空着半个身位。
既不推进,也不退场。既不是冷战,也不是疏远。
但偏偏谁也不主动把话题递过去,也不打算打破什么。彼此都在默认这种节奏,仿佛连接着某种看不见的电波,各自安好,享受沉默。
她能感受到,却理解不了。
从约会的目的来看,抛开浪费时间不谈,难道不会尴尬吗?不会在心里琢磨“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吗?不会因为找不到话题而如坐针毡吗?
“如果两个人有默契的话,就能闭嘴享受片刻尴尬的沉默。”
海伦娜顿了顿,又自己接上后半句,语气里不免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惆怅:
“换句话说,两个人要有多默契才会有不尴尬的沉默?有点嫉妒啊……明明最开始像这样陪在他身边的是我才对……”
只是她话音未落,凤北月便一脸稀罕地接了一句:
“老处女见到正太发情了?还有你不是自称陪嫁丫鬟,暖床不是很正常?这天使同居竟然没得吃或许还说得过去,你怎么还没得吃?难不成他是什么没有巨乳就不上主义者……”
氛围便在凤北月该死的吐槽中碎了一地。
海伦娜转过头,用一种“我现在很想杀你但碍于场合忍住了”的微笑看着凤北月,一字一顿地说:
“凤北月,你再说一个字,要不要我来帮你把实验经费砍到只能买鸡蛋灌饼。”
“喔~我好怕怕——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要是再不快点行动的话,可就得叫我姨娘了,慕小妹~”
……
“小妹妹,欢迎光临!快看看我们老板今年的最新设计款……”
“小妹妹,别听她的,看看我手上这一件……”
“别听她们的,您看这件,是不是特别衬您的肤色和气质……”
此时,七八个店员训练有素地散开,各自捧着一件衣服,将秋雨惜团团围在中央,那架势,仿佛是在伺候即将挑选新衣的皇帝。
姬玄雨抱着那捧白玫瑰,陷入沉思。
他就是在二楼找了家风格对眼的女装店,结果带着秋雨惜刚进去就发生了这一幕。
线下实体店已经卷到这种地步了吗?
“喜欢?”
秋雨惜回过头来,轻声问他,思绪却飘回蛋糕店里。
见过她很多次的女老板,偷偷拉住她压低声音说:是你一直在等的男孩子吗?
但是约会打扮的这么朴素又直女可不好哦,想不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知道有家不错的情侣店,让他带你去挑点喜欢的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