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做的又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搭,要找别的庇护也是不可能的了。
拐了几条巷子,进了一道胡同钻进里面窄小的房子,胡地正在院子里烤地瓜:“哥怎么样?给多少钱啊?”
“二十他被关了禁闭了,我估摸着家里边儿也不肯给他多少钱,要不然哪能就这么点儿。
不过现在我有些发愁,你说要是路首长彻底放弃他了,就把他当个废人养着以后咱们的活可怎么办啊?”
这地方偏周围住的都是些鳏寡孤独的老人。耳朵一个比一个聋兄弟两个说话的时候也不害怕会被别人听到。
“陆哥没说那小子怎么处理吗?”
胡天哼笑了一声,扯了扯嘴角:“他那人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靠谱,现如今又瞧上人家的马子了!”
胡地啐了口唾沫:“那咱们就由着他这么胡闹?”
“那可不行,要我说你还是趁早找人把这事儿捅到苏重山父母那边去。
陆丰年要是真的靠不住了,咱把这事捅出去闹大,陆首长最起码在李夫人死之前都不会认这个儿子,而且为了压下这些风言风语,他肯定也会把自己儿子提拔起来的。”
胡地将地瓜掰成两半儿露出里面发黄的瓤来,飘出一股香味儿分了他哥一半儿:
“行,那这事儿我找人去办,万一他要是发现是咱俩办的,后来翻脸了怎么办?”
胡天扯了扯嘴角:“你怕什么?就装作是苏重山部队里的人过去给他父母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坑蒙拐骗的事儿哥两个没少干,对于这种事儿早就已经轻奢熟路了,他们手底下还管着二三十号无业游民,平日里都做些不正经的勾当。
“行,那我让老四安排几个人去。”
这边的事情进行着陆丰年的计划也没耽搁,他是真的觉得沈薇长得好看,想把人搞到手。
进入商厦,来到沈薇卖衣服的地方,看见那女人坐在缝纫机前正在裁衣服,陆丰年底儿郎当的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桌子:
“做成男的衣服吗?”
沈薇正忙碌着手里的活儿呢,便也没抬头看,回应道:“做的,先生想要什么样式的?要用什么材料,这有价格表。”
这价格表还是前几天才研究出来的,想着忙碌的时候可以让顾客自己挑选。
她把价格表递过去,陆丰年并没有接,反倒是一把捏住了她的手,因为常年干苦力的缘故有许多细小的疤痕,并不算好看,陆丰年却捏着她的手背,用大拇指狠狠的搓了两下。
“你男人这也不行啊,都在部队当上大官儿了,还叫你做这些活儿?”
沈薇被他捏住手的时候,便抬头看他,认出人之后猛的将手抽了出来:“你这是做什么!”
陆丰年笑了笑:“女同志别这么紧张嘛,我就是有些心疼你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手上却有这么多的疤,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