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晓得!肯定让师傅们吃好!”林母连忙应下。
“至于我,”林西西目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深山,“刘站长这条线不能断。我得趁这段时间,再进几次山,多攒些好货。光靠修房子剩下的钱,还不够。”
她没有说出六万保命钱的事情,那太惊世骇俗,毕竟也太离谱了。
林母有些担心:“还进山?会不会太辛苦?而且赵彪虽然倒了,山里终究不太平…”
“娘,放心,我心里有数。赵彪倒了,反而更安全。而且,我有山神爷保佑不是?”
林西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安抚着母亲。
她知道,真正的保佑来自于她的兽语能力和谨慎。
接下来的日子,她不仅要深入更危险也更富饶的区域寻找珍稀药材,可能还要利用刀疤刘的渠道处理一些不适合走明路,但价值更高的“特殊”山货,双管齐下,才能在短时间内积累巨额财富。
新的征程,在家宅兴工的叮当声中,再次开启。林西西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蜂,一边统筹着家中建房的大事,一边规划着更深入险地的寻宝之旅。
时间,在她这里,真的就是生命。
林家新房的建设如火如荼。林大山请来了口碑最好的老师傅,青砖红瓦,结实杉木陆续进场,工地上叮当声,吆喝声不绝于耳,成了林家村最瞩目的景象。
林母负责伙食,油水足,白面馒头管够,人人夸赞。
林西西则是统筹工程,核算开销的同时,利用一切间隙深入山林。
有了刘站长的渠道和本钱,她目标明确,寻找更高价值的珍稀药材。
兽语能力极致发挥,动物伙伴是她最精准的探测仪。
不过压力丝毫未减。
当林西西刚从险峻崖壁采下几株极品铁皮石斛,小心翼翼放入背篓时,意念中传来麻雀小队急促警报:【唧唧!妹子!快回村!村口来了辆绿色的铁壳子小汽车!特别气派!下来个穿军装、脸色冷得像冰坨子的男人!直接去你家工地了!】
【唧唧!他气场吓死人!村里娃娃都不敢哭了!在打听你!问得特别细!旁边跟着哭哭啼啼的林悦儿!】
军人?吉普车?林西西心头猛地一沉。这排场……霍北南!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刀疤刘出事?不像,这阵仗是冲着她来的。
联想到身边的林悦儿,她瞬间明白了——告黑状!
前世被她玩弄于股掌,今生竟还敢来这一套?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加快脚步,心中冷笑,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赶到家时,工地前已鸦雀无声,村民们远远围着,大气不敢出。
人群中心,一辆军绿色吉普车静静停着,车身沾满尘土却难掩其威严。
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穿着笔挺军装,肩章闪烁的男人背对着她,身姿如松,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冷冽的威严,还有那强大气场就笼罩全场,压得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而他身旁,正努力缩着身子,穿着那套可笑的仿制旧军装,抽抽噎噎扮可怜的。
不是林悦儿又能是谁?
看到林西西回来,村民们的目光有些同情还有担忧,当然更多的是看热闹,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西西…”林大山脸色发白,声音都带着颤音,显然被对方的气势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