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卫生院那条线看来她也掐断了,反应真快。
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得再给她加点压力,看看她的极限在哪里。
晚上,霍北南提出:“明天公社有集市吧?我还没见过这边的集市,跟你一起去看看,顺便帮你看看摊子。”
林西西眼前一黑。让他去集市?
看着她和顾客打交道?听着他们闲聊?那岂不是更容易暴露?
她连忙拒绝:“不用不用!集市上乱糟糟的,又吵又脏,别委屈了您。您就在家休息吧!”
“没事,正好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霍北南语气不容拒绝,“就这么定了。”
林西西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异常坚定的脸,知道这回是躲不过去了。
她感觉自已就像被放在火上烤,四面楚歌。
霍北南的每一次靠近,每一句问话,都带着目的。
明天的集市,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清晨的公社街道上比平时热闹许多。
林西西推着小车,感觉脚步格外沉重。
霍北南就跟在她身边,虽然换了身半旧的便装,但那挺直的身板和锐利的眼神,在人群里还是扎眼。
摆好摊,林西西心里七上八下,招呼顾客都有点心神不宁。
霍北南倒真像来帮忙的,站在摊位稍后一点的地方,不怎么说话,但眼睛没闲着,看似随意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和周围的摊贩,实际上在观察每一个和林西西接触的人。
不少熟客都好奇地打量霍北南,有相熟的婶子还偷偷问林西西:“西西,这小伙子挺帅气的!谁啊!你丈夫吗?”林西西只能含糊地点头,脸臊得通红。
霍北南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快速分析。
这些顾客看起来都是普通社员,交易正常,闲聊内容也无非是家长里短,看不出什么异常。
然而,集市快到中午人最多的时候,街口突然传来一阵**和哭喊声!
人群像炸了锅一样往两边退开,只见一辆受惊的骡车疯了似的冲进集市,车把式早就被甩了下去,骡子瞪着通红的眼睛横冲直撞,车辕刮倒了好几个摊子,货物散落一地,人们惊叫着躲避!
那骡车正对着林西西摊位这个方向冲过来!
“躲开!”霍北南反应极快,低吼一声,一把将还在发愣的林西西猛地往旁边摊位后面一推!
几乎是同时,受惊的骡子拉着车就撞了过来!“轰隆”一声巨响,林西西的小推车直接被撞翻,饼子,罐子摔了一地,狼藉不堪。
霍北南把林西西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地盯着那匹还在发狂蹶子的骡子,对周围惊慌的人群大喊:“都散开!别围着!去找根长绳来!”
他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一下子镇住了混乱的场面。
有几个男人反应过来,赶紧去找绳子。
林西西被霍北南紧紧护在身后,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听着他沉稳的指令,心里猛地一震。
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把她推开,被撞翻的就不只是小车了……
就在这时,那骡子又扬起前蹄,乱蹬乱踢,眼看就要踩到旁边一个吓傻了的小孩!
“啊!我的娃!”孩子母亲发出凄厉的尖叫。
林西西瞳孔一缩,本能地意念疯狂集中,对着不远处房檐下一只正看热闹的肥猫发出了最强的指令:“快!抓那骡子眼睛!快!”
那胖猫本来懒洋洋的,接到指令瞬间炸毛,“喵呜!”一声尖利嘶叫,像道黄色闪电般从屋檐扑下,精准无比地一爪子挠在骡子的眼睛上方!
骡子吃痛,发出一声更凄厉的嘶鸣,猛地甩头闭眼,扬起的前蹄也下意识地偏了方向,“砰”地一声重重砸在离孩子几步远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就这争取到的短短一两秒,霍北南已经如同猎豹般蹿了出去!他速度极快,侧身躲开乱踢的马蹄,一个利落的翻滚接近骡子脖颈,看准机会,手臂猛地发力,死死勒住了骡子的缰绳,全身重量向下压去!
“嘿——!”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喝声,手臂青筋暴起。
那骡子被勒住要害,又吃了猫一爪子,狂性稍减,挣扎的幅度小了一些。这时,找绳子的男人们也跑了回来,七手八脚地上前帮忙,终于合力将骡子绊倒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