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可就跟北野寒不像了。”沈晴站住脚,回头望着段景的眼睛道他,“你们两个虽然都是个冷性子,见谁都摆着一张冷脸,看着就跟别人谁都跟你们有杀父之仇似的。可是北野寒比你可聪明多了,人情练达,又会察言观色,什么事儿他嘴上不说,可心里都一清二楚,比谁算计的都深。”说完又看他一眼,“你倒好,什么都不懂,傻愣傻楞的,是不是当年除了潜行和杀人,段步凡就没教过你们别的啊?”
“嗯。”段景点了点头,眼底的神色又黯淡了几分。
“我看也是,”沈晴摇摇手里的狗尾草道他,“连笑都不会,以前都是绷着脸过来的?”
沈晴没好气的转过身,当着人手下的面冷冷地骂段步凡,“段步凡这东西坏心思多着呢,肯定就是知道你还喜欢我才把你派来我身边的。北野寒可是算计他两次。派你过来,到时候你一个妒火攻心杀了北野寒,他顶多也就是个管教不力,不会被安上个谋害王子的罪名。不过你可得给我听着,我喜欢北野寒,这辈子就这样了,这点儿谁都改不了,就算你真把他杀了,我也会给他守灵守寡,一辈子守着他。记得吗?”
段景低着头,不回答。
沈晴见段景的样子忽然心中袭上一股不安,瞪大了眼睛问他,“你是不是已经动手了?”
段景依旧不说话。
沈晴气急了,一脚踢在他腿上,“你傻了啊!问你话呢!”
段景偏过头,看了看远方的山,“嗯。”
沈晴红着眼睛扑上去揪着他的领子,“你做什么了!把话说清楚!”
段景被沈晴撞得后退了几步,合上眼睛,小声说,“那封信是我改的,没有那个叫赫尔杰的人,那个方向是错的,这里方圆千里只有一个镇子。”
沈晴闻言瞪大了眼睛,恼怒地将段景推开,自己折身就要往回追。
段景捉住她的手腕,“不用去了,他去了那个方向应该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沈晴反手握住刀逼在段景颈下,“什么意思!”
颈上一阵凉,段景微仰着头,对沈晴讲,“我在这儿呆了三天。两天前凌晨的时候,有一群狼从那座山上跑下来了。几只母狼嘴里还叼着小狼,像是巢穴被人发现了,所以集体离开下山迁移到这里来了。”
沈晴紧咬银牙,手上更用力地逼紧了一分,在他的颈上划出一道血痕,“所以你让北野寒去的地方就是新的狼巢?”
段景垂下眼眸,语气哀伤却不带懊悔,“对不起。”
沈晴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最终却颓然地松开手,一脚踹在段景的胸口转身地往回走。
段景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伤痛,连忙上前抓住沈晴的手。“已经晚了,过去一天了,即便你现在赶过去也没用了。”
沈晴却反手一刀扎在他的肩上,红着眼睛瞪他,“你救过我,可能还很多次。我沈晴不杀你,立刻给我滚!”
段景拔出刀,捂住肩上的伤口,低着头又向她道歉,“对不起。”
“滚!”沈晴红着眼睛,像一只发怒的母狼。
“我记得你们暗卫不能跟被护卫的人见面来着吧?”沈晴继续讲,“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