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低着头,将手里的狼毛递过去,“狼来过了这里了。”
沈晴瞪大了眼睛,后退了一步,忽然又抬头问他,“你说的地点离这里还有段距离吧?它们来这里了是不是就不会去巢穴那边了?”
段景低下头,沉默不语。
沈晴苦笑了一声,合上眼睛,“继续找,去你昨天说的地方。”
“可那里真的是浪巢,一定会碰到。。。。。。”
“我说去!现在就去!”沈晴失态地扭过头去吼。
段景默不作声,将自己的长刀从腰间抽出来走在前面,“跟在我身后,”他低下头望着沈晴,再次对沈晴伸开手,手心依旧躺着那把短刀,“如果有危险,你就跑,我拦一会儿。呃,长剑,长剑的话不好用,你带着它我放心一点。”
沈晴犹豫了一阵,侧过头,将短刀接过,催促道,“走。”
段景咧开嘴笑了笑,“嗯。”
沈晴将短刀握在手里,手指摩挲着刀身,看着段景在前面捂着伤口蹒跚是样子,忽然张口喊住他,“等下!”
“这个。”沈晴捉过段景的手,掰开他的手,将一个个黑色的小球放进他的手心,仰头看着他,“用这个,我们都跑,谁也别留下。”
段景又咧开嘴笑了笑,将迷雾弹紧紧地握住,回她,“嗯,都跑。”
沈晴看了看他肩上的伤,张了张嘴又想说什么,却还是重新闭上,依旧敛着眉催促他,“快些,免得迟了。”
两个人加快了速度,沿着昨天所指的方向去寻,只是走了没多久,段景忽然皱起眉头,“不对,这里的草不像被人走过的样子。”
“你说的不是这个方向吗?”沈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眉目间明显的带了忧色。
“是啊。”段景也皱着眉头,“难道他根本没走到这里?”
“没走到这里是什么意思?你是说狼很早就袭击了?”
段景抬起眼四处看了看,这里的草比他处要深,已经没至腰际。“不像,”段景摇了摇头,“我们路上没有见过血迹,也没有见过打斗的痕迹。也许他在这里的时候发现前面有狼,于是往别的方向逃了。”
“那,那群狼发现他了吗?”沈晴焦急万分,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不知道。”段景并没有给他答复,眼神闪烁,又讲,“如果那么近的话,狼群应该一早就嗅到他的气味了,他能看到狼了,那就说明这群狼没有躲的意思。”
沈晴感觉周围的草忽然像高墙一样密集又阴森,压得她胸腔发闷,几乎喘不上气。“那就找他逃跑的路线,活要见人,死要。。。快走吧。”
“嗯。”段景点了点头,仔细辨别北野寒留下的痕迹,没想到没走多远,忽然在地上看到了一块染血的白布,周围是大片被踩压折断的草,在齐腰深的草丛里狰狞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空地。
“这是北野寒用来吊着胳膊的。。。。。。”沈晴跑过去将那块布捡起来,上面猩红的血迹比阳光还刺眼。沈晴将那块布抱在胸前,“这就是他的。”
段景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四周的一片狼藉,正要出口安慰,前面的草丛忽然传来了动静,像是什么大型的野兽正往这边分草狂奔。段景连忙拉着沈晴蹲着身子,横刀往旁边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