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狼袭击以后,我把他们叫回来了。”北野寒双手扶着沈晴的肩膀,低声说道,“我一个人保护不了你。”
“可我不喜欢!”沈晴挣脱他的手,颇有些恼怒地出口,“一想到我们两个单独相处,背后总有人盯着我就觉得恶心!”
“那段景呢?”
北野寒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段景总是充满莫名敌意,一时心急便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你不是也让段景护卫着吗?”
“那,那不一样。”沈晴反驳。
“哪里不一样?”
沈晴深吸一口气,解释道,“他是段步凡派来的,又不是我自己主动去找的。”沈晴抬起头看着北野寒的眼睛讲,“再说了,我让他远远地跟着,确保不会有人追我们就成,我们见不到他,他不会看到我们。”
北野寒的脸依然绷着,“我觉得他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啊。”沈晴眼底一转,又捶他一把,“人不就是害你一次嘛,至于总记恨着他嘛。再说了,在戏院那会儿,他可还是救过你呢?”
“我怎么不记得?”北野寒皱紧眉,低头思索。
“你自然不记得,打不过人家想跑还被别人从屋顶上踹下来了。那么羞耻的经历是吧,换我我也记不住。”
北野寒这才想起来,脸上立马冷了八分,“我只是不想再纠缠下去。”话说起来,北野寒才把在心里憋了许多天的疑问提到嘴边,“那些人你是从哪里找的?也是段步凡的手下?”
“对啊,”沈晴实话实说,“没听见他们一直段主段主的喊嘛。”
“那你是怎么找他们的?你不是说你与段步凡的关系并不好吗?怎么能差使他的部下?”
“你审问犯人呢!”沈晴不悦,张嘴反击,“我哪知道段景是怎么把他们找来的,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人要杀你的时候是人段景救了你吧?”
北野寒一偏头,仍旧嘴硬,“我用不着他救。”
“哟,说话还挺横哈。”沈晴抱着胳膊绕着北野寒打转儿,“要不是他你现在老早跟我那些蛐蛐儿一块儿埋土里了,你好歹说句感谢的话吧?”
“他又不是为了我,”北野寒冷冷地依旧抬着头,“他出手前眼睛可是一直看着你那边。对你比对他主子还忠心。”
“哟,啧啧,什么味儿啊这是,酸死了。”沈晴皱着小脸拿手扇风,“北野醋坛开张,陈年老醋,一人一碗不要钱。”
北野寒看着她戏谑自己的样子,顿时恶向胆边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人抱在怀里,狠狠地一口亲过去。
沈晴瞪大了一双眼睛,不远处可还有下人呢。手按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使了劲儿去推,却如何也推不动,狠狠心,张开嘴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北野寒吃痛这才松开。沈晴抹了抹嘴,张口边骂,“你干嘛你!”
北野寒擦了一下唇上的伤口,也不理她,转过身,依旧冷着脸看着前面,“没干嘛。”
嘿,什么态度!沈晴柳眉一竖,一脚踢过去。北野寒居然往树后一闪给躲开了。沈晴瞪大了眼睛,这,这是要造反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