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头您就知道了。”奉茶神秘兮兮的笑笑,也不说破。只多交待句,“您动作可得快点,一会儿那个大夫可就要回来了。”
“回来?”沈晴疑惑地问,“回来是什么意思?他一直在这儿?”
“那可不。”小侯爷嗤笑一声,“你以为他那花大夫是白叫的啊?要不是我罩着你,昨晚你指不定就被他给拆吃下腹了我告儿你。”
奉茶斜眼一瞪,“昨晚明明是我在这里守着的好吧。”
“等下。”沈晴停下他们两个的争论,仔细询问,“他昨晚真在这儿?”
“对啊。”奉茶点点头,竖起一根指头放在嘴边仔细回想,“应该是没看错。他就在外头离门不远的地方站着呢,跟长发鬼似的,要不是刚刚来了个侍卫把他叫走了,我俩现在还不敢过来呢。”
“行了,行了,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再不走他可真回来了!”
小侯爷连声催促,沈晴也不多耽误,立时从**爬起来,由奉茶给她更衣系带,匆匆地梳洗过就跟着小侯爷往外面跑。
这时候的天色比之前倒也算不得太亮,明月还在,东方的启明星依旧耀眼,只是天边的深蓝已经渐渐染上了橘红,此起彼伏的鸡鸣犬吠还真让他们有一种亡命天涯的感觉。
好容易拐到了后院,三个人费了好大力气越墙而出,坐在地上喘气歇息的时候,沈晴才有空去问他,“为什么我们非要跟做贼似的逃出来?要去哪?在躲谁?”
小侯爷抬抬手方要解释,又皱着脸倚回墙根儿上,有气无力地向着奉茶摆摆手,“问。。。问她,问她。”
奉茶倒还好,毕竟以前也是练过的,脸不红气不喘。“咱必须得躲,那个花大夫眼线多着呢。不多走些偏路还真躲不开。”
沈晴依旧没听明白,眼中的疑惑半点没落下,“可我们为什么要躲他?”
“对啊,你们为什么要躲我?”一个语中带笑的温润嗓音在三人的旁侧乍然响起。小侯爷惊得打一个激灵,一打眼,果然是那个花大夫追过来了。不由地瘫坐在地上嗟嗟长叹,嘿,这个天煞的,怎么还是没躲过。
林烨却不看他,含着笑走近了对着沈晴伸出手去,“地上凉,将军可是急着要中寒?”
沈晴避开他的手自己扶墙站起来,较之先前还要疏远淡漠。这也不怪她,任谁也不会对一个于自己热情的过分的人不心生戒备。尤其是沈晴,一向是直来直往惯了的,面上半点不假掩饰,从眼底就流露出满满地厌恶。
只可惜,那位眼线众多的大夫此时像是变成了瞎子,根本看不见她眼中的意味,动作自然地收回手,照旧在脸上摆着笑看她。
沈晴舒了舒心,问那小侯爷,“行了,这会儿被抓了,总可以说是要干什么了吧?”
“被抓了,那就更不能说是去哪里了。”小侯爷也被奉茶扶了起来,梗着脖子背对着他们,看样子对这个花大夫着实是恨得不轻。
林烨也不多管他,低头柔声向着沈晴道,“既然小侯爷不肯说,那我倒有一个去处,不知将军可感兴趣?”
沈晴抬头迎着他的目光望回去,半晌后绽开一个温暖的笑来,应道,“好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沈晴总不至于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给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