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萧战,她就想到萧战胡乱吃醋,说了这么重的话口不择言,即使吃醋也该分清时候,生气萧战竟然因为一个陌生人吼她。
可她也隐隐的担忧。
太医说箭上的毒是剧毒,萧战身体内若还有余毒怎么办……
想到和萧战一起经历的过往,盛明珠有些委屈,护在自己身前的、温柔的、义无反顾的萧战。
隔壁院子的声音渐渐小了,她缓缓坐起身,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屋内。
她想起之前听说过京城有翻姑娘窗户进来的采花贼,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冷静道。
“你。。。。。。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萧战的妻子,你要是敢碰我,他把你碎尸万段。”
影子没动,甚至微不可察的抬了丝下巴。
男人肩颈流畅,月色下的影子看不到五官,只能依稀判断这是个壮汉。
她一个弱女子绝对不是对手。
可为何,一向警觉的茯苓没发现这个人?
盛明珠慌乱的把枕头丢了过去,趁乱想逃出去,却被那人轻松单手拦腰抱了起来。
她小腿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此人,隔着衣料,她摸到他衣服下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微愣,只觉得自己在哪摸过。
她冷静下来,顺着屋内明亮的目光抬头看去,正对上一张熟悉的脸,气急败坏道,“萧战!”
话音刚落,她就被裹进了温暖的怀抱。
萧战将人打横抱起,趁着月色,驾马飞奔入了盛明珠的宅子,满院寂静,杳杳早已熟睡,萧战轻车熟路进了盛明珠的主卧,将人稳稳放在榻上。
盛明珠没穿鞋,拉过被子缩在了角落里,不满的瞪着萧战。
烛台点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两人,他俯身双手撑在了盛明珠身侧,一脸的认真,像是在酝酿着什么狂风暴雨。
强大的气势压来,盛明珠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大晚上一言不发闯进她屋内,还将她掳走,这也就罢了,现在还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正想开口问他,就听到耳边很轻的一声,“我错了。”
盛明珠紧蹙的眉头舒展,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陷入长久的沉默里。
在外雷厉风行的小将军,说一不二的性子,此刻,在和她道歉吗?
萧战单膝跪在床沿,眸色认真盯着她,两人之间隔了一床被子,她却有种被萧战看穿的错觉。
这双眼睛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时,总会让人心软,不舍得对他说拒绝的话。
他说:“是我太想独占你,塔罗伊中箭之前是因为看到了你才分心的,所以我担心你会被他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