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灯光下女孩白皙干净的脸道,“早好了,我没事。”
她就知道,萧战是故意在引她担心呢。
于是她抢过被子,抬脚收着力度踹了过去,意思是提醒萧战举动逾矩。
男人却毫不在意,大手轻松环住盛明珠纤细的脚腕。
他坐在榻外侧,一手捏着女孩的脚腕,另一只手按住鞋子边缘,慢慢替她脱鞋。
!!!
盛明珠警铃大作,说话都不流畅了:“你你你……你干嘛,深夜闯入女子闺房,非正人君子所为。”
萧战一手拉着锦被,轻松将人拥入怀里,他眉眼低垂,盯着盛明珠,声音低哑:“我不是君子,我是夫人的夫君。”
之后吻密密麻麻落下。
混合着陌生的男人气息,强势入侵她担心每一处感官,他指腹轻轻蹭过盛明珠湿润的眼尾,声音带着钩子,“换气。”
盛明珠还没喘两次,铺天盖地的吻就又袭来。
她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之后萧战去了客房歇息。
……
杳杳清晨醒来的时候看着院子里突然出现的三人吓了一大跳。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凑过去,就发现盛明珠一脸羞红,另一个男人虽然淡定,但能明显看出来心情不错。
而茯苓,还是平时那副模样。
杳杳年纪小,可这种事方面却开窍的很早,察觉到两人之间隐藏的粉红泡泡,她眯着眼走过去,问:“你俩昨晚干坏事了?”
盛明珠一口茶险些吐出来,“小孩子家家不许乱说。”
她羞恼的瞪了眼对面的男人,装作若无其事低头喝水。
——
皇宫。
侍卫和宫女整齐的站在宫门口,全部恭恭敬敬。
塔尔娜缓缓走过庄严的宫道,朝着太后的仁寿殿走去。
侍卫桑罗带刀随行,表情严肃。
塔尔娜偏头低声询问他:“巡抚司可查清楚了那个刺客的来历?”
桑罗:“查不到。”
塔尔娜脸色认真,虽然陛下没有明面上惩罚她,但行宫内外的守卫却比之前更加严格,连受过训练的桑罗都不能随便出入。
她更是连塔罗伊的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塔罗伊那个蠢货就会坏事,联姻的事还没着落,他就让自己的亲妹妹被人猜忌。现在所有人都说是我自导自演陷害他。”
塔尔娜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