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企图在长安郡主面前找到一点颜面,可盛明珠根本不给他机会,闻言哭的更伤心了。
“二叔和二婶这五年都不给我饭吃,更是时长辱骂我辱骂祖母,丞相应该知道,林大学士曾经是女儿的未婚夫,都被二叔和表妹生生抢去!祖母死后,父亲只派了两名丫鬟回家吊唁,根本就是忘记了还有个女儿!”
丞相其实根本不关心这些,他看着胡闹的盛明珠,还有些放心。至少证明,盛明珠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单纯矫情,只关心这些身外之物,那就好哄,莫非这么大的丞相府还没她一口饭吃?
这么缺爱的盛明珠,稍微给点好处哄着,就心甘情愿为丞相府办事,天大的好事。
只是家丑不可外扬,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这丫头果然粗鄙无礼,要派嬷嬷还好教教规矩,否则这般粗俗,怎么配做他丞相府的小姐。
他还没说话,萧蔷便开始了夸张的茶言茶语,“天呐,我记得盛二爷是宜城的富商,竟然连个孤女都养不起,难不成,是有人交代好了,故意虐待盛小姐?丞相这么大年纪要说自己对后宅之事丝毫不知?陛下最是仁德,若是听说了这件事……啧啧啧。”
她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丞相慌了神。
他虽能在朝堂上震慑百官,可管不了这些内宅小姐在背后嚼舌根,平日内宅那些女人吵起来他就头疼,如今几个女人围着闹,丞相直接一个头两个大。
将军府和陛下又是姻亲,若是风言风语不小心传入了陛下的耳朵里。
“明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疼她呢?”丞相脸色铁青,无力的辩驳着,他就是当年科举,都没这么如坐针毡,这些女人随便说两句话,简直比刀子扎人还疼。
长安郡主故作惊讶:“竟然还有这种事呢?虎毒还不食子呢,丞相不但教不好女儿,还虐待她,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怪不得这下贱坯子要来勾引本宫的儿子,丞相府养的不是名门千金,是舞女吧。”
屋内寂静。
吃斋念佛的长安郡主慈悲心肠,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
看来是真的厌恶盛明珠。
这话犹如巴掌,狠狠打在了丞相的老脸上,要是他面前的是萧冥渊,他都能暗戳戳呛几句,偏偏是长安郡主。
这女人疯起来,可是个会惹事的。
可他还没说话呢,盛明珠就又哭了起来:“我知道郡主娘娘嫌弃我,可这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我爹爹对我好一些,或许我就能嫁入将军府了呢!”
长安郡主厉声呵斥:“闭嘴!你这样的身世本宫可不要,若是萧战敢娶你,除非本宫死了,你亲爹既然来了,就跟着他滚回去。我儿娶妻,不但要看对方家世,也要看亲家,丞相您捏着您的算盘珠子,别想进将军府!”
盛明珠起身,摇摇欲坠,她满脸泪痕娇娇软软,哭起来没有原先说好的心机,倒是我见犹怜,长安郡主都下意识反思自己是不是说的重了,心疼的不行。
她超故意跌进萧战怀里,男人稳稳将人抱住,他能嗅到盛明珠身上好闻的香料味道,蹙眉将人抱得更紧了。
少女胳膊软软,发丝如瀑,直直跌在了他怀里。
外界传闻,将军府母慈子孝,萧战最不敢忤逆的便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长安郡主。
但此刻他面若寒霜,“我非明珠不娶,她必须进门。”
长安郡主指着盛明珠破口大骂:“狐媚子!哪个大家闺秀会往男人身上撞,瞧瞧丞相,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简直跟乡下丫头没差。光天化日勾引我儿子,教唆他和母亲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