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看向身边的皇帝,乞求看到往日孝顺的身影,可没有。
皇帝凉薄帝王无情,被这个登基数十载的皇帝拿捏的恰到好处,他起身,大手拉着自己的皇后一同跪在太后面前。
“恳请太后念及皇姐情分上,勿要加害于人。”
加害于人?
她的儿子说她加害塔尔娜。
太后眼前阵阵发黑,眩晕感占据上头,气血攻心,可她撑着最后一口气,连说了三个好字,被孙嬷嬷带着离开了宫宴。
她早该看清,如今的朝堂,早就不如从前……
大盛朝,也不是曾经那番模样。
她的儿子是个比先帝还手段狠辣的明君。
……
宫宴过半,桑罗还没回来,宫女给盛明珠倒茶时手一抖,一壶茶洒了半壶,打湿了盛明珠的裙摆。
“奴婢该死,小姐恕罪。”宫女立刻跪下。
酒过三巡,皇上已经不胜酒力,拉着皇后去了内殿歇息,场内只剩下女眷和对面如狼似虎的少男,见盛明珠衣衫湿透,萧战首当其冲,却有人比他动作更快。
塔尔娜挡在盛明珠身前,替她隔绝了场上大部分的目光。
“小将军是男子,这种事还是交给我们女孩吧。”
萧战未动,将盛明珠轻轻一拉便到了自己怀里,盛明珠只觉得手腕磕到他胸口硬邦邦的疼,蹙眉看上去,正对上萧战偏执的目光。
他在生气?
殿内一时许多目光往这边看。
盛明珠说道:“没关系的,我随公主去去就回,你我一起出去,会引人议论。”
萧战顿了顿,这才松开了盛明珠,但他还是当众将自己的披风稳稳披到盛明珠身上。
亲自目送两人离开。
盛晚虞有些着急,另一边的丞相夫人倒是镇定,她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
于是派了身边的人出去。
春枝派了收买好的宫女等在偏殿门口,见到塔尔娜和盛明珠过来,宫女连忙过去。
宫女行礼:“皇后娘娘为小姐准备了干净的衣物,请二小姐随奴婢去内殿更衣。”
想必是他们三人在争执的时候,宫人将此事禀报给了皇后,盛明珠没有多想,点头跟着宫女走了进去。
“公主稍后,我很快就来。”
塔尔娜一心惦记着桑罗和塔罗伊,点了头之后便询问那位宫女,“我皇兄去了哪处?”
宫女指着不远处的偏殿道:“王子殿下应当在那里面休息。”
塔尔娜点头,毫无防备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