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龄参加科考的贵族都会出钱办诗会,年幼的玫嫔家中只有一个弟弟,受邀一起来参加诗会,却被几个少爷为难,萧战替人出头作了首诗,恰好有些歧义,被在场的人误解成了他在向那位小姐表明心意。
后面他记得长安郡主勃然大怒,带着人亲自上门赔礼道歉,也说明了那件事就是个误会,这么久过去,萧战只记得了那顿打。
他饶有兴致挑眉,“吃醋了?”
萧战长相正气,哪怕语气充满挑逗,也让人感受不到轻浮,盛明珠感慨,若不是这张好看的脸蛋,萧战恐怕早就被打亖了。
“你今日来后宫,不怕被陛下罚吗?”盛明珠已经完全不生气了,本来也就没有很生气,只是有些别扭。
果然,吃醋会让人变得不理智。
她忽然想起之前和萧战的那次争吵,若萧战有个经常挂在嘴边的前未婚妻,她可能就直接不要萧战了,这么想来,盛明珠心里隐隐愧疚,她那次,还和萧战闹了这么久……
真是天道好轮回。
如今到了自己,只是旁人一句话,她就破防故意气他,明明他们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萧战可能还会因此受到别人非议。
盛明珠愧疚的抿唇。
萧战无奈叹了口气,“小没良心的。”
太监总管也注意到了这边的谈话接近尾声,才慢悠悠从拐角走来,给两位行礼。
“见过萧少爷,盛二小姐。陛下请少爷去勤政殿议事。”
萧战矜贵颔首,“劳烦公公。”
太监总管脸上带着笑,传完话就急匆匆离开,没再打扰这小两口。
盛明珠等了半天,也没等来萧战同自己说正事,难不成,他来见她,只是为了说两句闲话?
她试探的问道:“不走吗?”
萧战被关在皇宫禁足,盛明珠能猜到几分陛下的用意,陛下找他肯定是为了商量正事,若去晚了可就不好了。
他本就因为嚣张得罪了这么多人,怎么能再怠慢陛下。
亲舅舅也不行啊。
萧战凝视着她:“这就走。”
他拿起腰间的荷包,上面的刺绣是盛明珠一针一线缝上去的,被他带在身上数日,仍旧崭新如初。
“香料没了味道,能再送我一个新的吗?”男人骨节分明的拇指摩挲过细腻的荷包,平添了几分涩气。
香料存放在香包里,外面才是荷包,若不沾水,味道不会这么快散去。
盛明珠疑惑询问:“为何这么快就要换?”
萧战顿住,随后撩人的眼神似笑非笑看着她,意有所指:“自然是日日嗅闻,味道淡了。既然是安神助眠,当然要夜夜放在枕边入睡才安稳了。”
盛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