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见儿子逐渐长成了小伙子,就想着如何下山。
这一日,她把花无缺叫到身边来说道;“儿啊,老虎妈妈教给了你轻功本事,是不是可以背着娘下山去寻你的父亲?”
花无缺看看身边的老虎妈妈,说道:“娘,老虎妈妈只能背着我下山,娘恐怕背不动。”
秋意浓抚摸着老虎,问道:“老虎妈妈,你可否背着我们娘俩下山去?”
母老虎能听懂花无缺与秋意浓的对话,目光凝视着花无缺,嘴巴张开。
花无缺高兴地对秋意浓说道:“娘,老虎妈妈说她无法下山,她背不动我们。”
秋意浓想下山的念头只能放弃,眼里的光也由明变暗。这一日夜里,秋意浓被某种声音弄醒,她睁开眼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儿子胯间的那根肉柱竟然插在了老虎妈妈的穴里了,老虎妈妈发出的微微声响惊醒了秋意浓。
夜色虽然朦胧,那是对一般人而言。
十几年在黑暗中的眼睛早已如同在白昼中,因此,儿子与母老虎在黑暗中交合的场景她看得非常清楚。
她不敢动弹,怕惊扰了正在兴奋中的母老虎,更怕惊扰了儿子。
秋意浓盯着儿子插在母老虎穴里的肉棒,她脑子里回现出十六年前,花常在胯间的阴茎,花麻的阴茎,此刻,儿子的却比他们的都要粗大。
似乎,有她小手臂一样粗长。
这让她感到羞愧的同时也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欲望,十六年了,她没有碰过男人,儿子是陪伴她的唯一男人。
儿子的鸡儿真的很大,母老虎虽不是人体,但是那穴一样,她瞬间明白了,母老虎为何不愿意被他们下山的真实原因了。
母老虎不希望儿子离开自己,儿子如果下山走了,就没有鸡儿戳她了。
花无缺在老虎妈妈的穴里戳的欢实,完全忘记了秋意浓在黑暗中看着。
事实上,花无缺已经没有人类的人伦观,这样也为他戳了秋意浓——自己的亲生母亲找到了理由。
秋意浓的阴道里感到了无法抑制的瘙痒,空了十六年的小穴希望被填满,希望有根儿子那样大的鸡儿来戳自己。
现在,她盯着儿子在黑暗中戳进抽出的画面,双腿禁不住绞在一起,胯间的小穴里在不断地往外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