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抽出鸡儿对着少女的菊花就要插入,忽听到门外传来她娘的声音:“女儿,给公子洗完了吗?”
少女是仰躺着的,一双白嫩的大腿此时正高高举起,听到门外娘的问话,少女回应:“娘,你站在门口干啥?弟弟身上脏污,我不是在给他清洗吗?”
少女一边回应她娘一边调整姿势,或许是感到后门太过紧闭,便双手将两瓣臀掰开露出门洞。
花无缺扶着鸡儿对准门洞插入,刚刚进去一点点,少女就双手撑在花无缺的腹部往外推,轻声说道:“相公,鸡儿太大,我后门太小,怕是进不来的,刚才那么一下,好痛!”
花无缺再次把手指插入进去,却是不敢扶着鸡儿进去了。
少女低声说道:“相公,现在不要戳进去了,等待夜晚,到时弟弟可以戳我一晚上都行。现在我娘我爹都等在外面,时间太久了不好说话。暂且停下来,弟弟可否?”
花无缺明白了少女的意思,便将扶着鸡儿的手松开,硕大的巨物便垂吊在双腿间,少女看到花无缺的双腿间毛发浓密,特别是一双大腿上全是毛,又黑又粗的毛。
这些毛发,让少女明白,眼前这个不知从何处来的少年郎,非凡人也!
少女穿上衣服后又给花无缺穿上棉衣长袍,温柔且娇声说道:“弟弟,这些日子不要离开姐姐,好不好?”
花无缺点点头,说道:“姐姐放心,弟弟一定会保护好姐姐的!”
花无缺这一句话让少女目中含泪,双手抱紧花无缺的腰,脸蛋贴在花无缺的胸口。
泪水湿了花无缺的胸口棉衣,也让花无缺感到了被人需要的快乐。
现在的花无缺,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间温暖,来自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女所给予的温暖。
少女仰着娇艳的脸蛋,微微扭动着身子,娇声说道:“弟弟,姐姐现在的身子好舒服,弟弟的鸡儿实在是太粗太大,姐姐的身子感觉快要被弟弟戳穿了嘛!”
花无缺刚刚收起的淫心又被少女勾引起来了,本已软下来的鸡儿一下子又硬起来,坚硬地抵在少女的肚子上。
少女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着,娇柔地看着他:“弟弟,等待晚上,晚上姐姐的身子就给你,弟弟想如何来就如何来!”
花无缺只能强行忍下来,少女走到房门口拉开两扇门,她爹娘果然齐刷刷地站在门口等候着。
见到女儿“完好无损”地出来了,那少年郎也静静地站在房间里,她娘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女儿,洗了好久哦!少年公子洗干净否?”
少女点着头,娇笑道:“娘,相公很乖,没有对女儿做出非分之事,爹娘放心便是!”
她爹目光中含有疑问,但是也不好意思当着女儿的面问出来。
她娘眼中含笑地看着花无缺,轻盈地走进房间里,娇柔地看着花无缺。
夫人已是而立之后,芳华虽不似少女那般鲜妍明媚,却自有一番洗尽铅华的雍容风韵。
乌发挽成端庄的垂云髻,仅簪一支素玉簪,不见繁复珠翠,更衬得面容清雅。
眉峰柔和,眼波沉静如秋水,笑时眼角浅浅漾开细纹,非但不显苍老,反倒添了几分温润通透。
肌肤莹润,虽经岁月,依旧细腻。
一身月白绣兰锦裙,衬得身姿端凝,不似少女轻盈,却肩背舒展,体态丰秀。
举手投足间,皆是久居世家养出的从容气度。
她立在女儿的房中,晨风轻拂衣袂,眸光淡淡扫过庭院,沉静自持。
那份美,不在青涩娇艳,而在于历经世事之后的温婉笃定,一颦一笑,自带贵妇风范。
花无缺上下左右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她娘,脑子里会现出娘的身影,感觉两人有些相似。
少女的娘名叫媚娘,年方三十六岁,少女年方十六岁,母女二人相差二十岁。
媚娘满脸笑容地看着花无缺,轻声问道:“少年公子,家住何方?家中娘亲是否健在?又如何流落到此?”
花无缺目不转睛地看着媚娘,说道:“我家住悬崖之上,离此数百里。家里有娘,与你年纪差不多大。我今日流落到此,是经过这里回去寻我娘的爹娘。”
他的回答彬彬有礼,媚娘越看越喜欢。媚娘对房外站着的夫君喊道:“老爷进来吧,少年公子是经过村子,非恶徒。让他们都撒开了吧!”
少女的爹爹名叫张君,少女之名是张盈盈。
张君大步走进来,若不是刚才被夫人死活拦住,他恐怕是闯进来便看到了花无缺正在与女儿做着丢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