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缓缓转身,朝堂上端坐的夫人媚娘与张君深深叩拜。
端坐上手的中年夫人媚娘一身锦缎华服,容颜温润沉静,岁月沉淀出雍容风华,眉眼含笑望着堂下新人,眼底满是欣慰。
满堂宾客含笑静立,默默观礼。
“夫妻对拜——”
二人相对而立,微微俯身。
红盖头轻轻晃动,张盈盈指尖微攥,心头惴惴不安。
隔着一层红罗,虽看不见花无缺面容,这短暂相对一礼,便定下往后朝夕相守的一世姻缘。
礼毕,赞礼高声喝道:“送入洞房!”
喜乐骤然再起,丝竹之声婉转悠扬。喜娘连忙上前,引着张盈盈转身,随同花无缺往内院而去。满堂红光映着二人相携的身影。
穿过落雪回廊,一路红灯引路,最终抵达新房。
绣着缠枝莲的锦帐低垂,掩尽帐内光景。
帐外烛火摇曳,待到喜娘与侍从退去,屋中只剩他们二人。
花无缺将张盈盈揽入怀中,鬓发交缠,方才的低语渐渐消散在温热的呼吸里。衾枕之间万般缱绻,两情相悦,共赴云雨。
张盈盈日间已被花无缺的粗大鸡儿戳入过,现在她自己脱衣服,将白嫩如玉的身体赤裸着展现在花无缺的眼前。
这场婚礼虽然准备得有些仓促,但实际上媚娘早已做了准备,所有的东西都是现成的,因而实施起来就很顺利。
媚娘看着女儿与花无缺进入洞房,心里头居然有种很深的失落感。
现在她的脑子里闪现着的是花无缺粗大的如同驴子的长屌,这是上天送给我的神器,媚娘在心里暧昧地想着,想到花无缺的长屌会插入女儿的逼里,她居然升起来一股浓烈的醋意。
张君看着媚娘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便知此时的夫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便走到媚娘的身边低声说道:“夫人心里所想,老夫知道。待女儿与他云雨过后,老夫允许你进去替代女儿讨他欢心。”
媚娘美目流转,皓齿如玉,殷红的嘴唇充满着欲望。
实话说,她这个娘做得实在是太糟糕,被女婿日过了,又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大婚,心中却是醋意盎然。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君,双手竟然微微发抖起来。
新房之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花无缺与张盈盈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缠绕在一起,张盈盈倒趴在花无缺的身上,嘴巴里含着花无缺粗大的鸡儿。
花无缺仰躺着,用手指抽插着张盈盈的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