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昱娇喘着,娇声道:“弟弟,你保护好姐姐,好不好?”
花无缺此刻精虫上脑,应允道:“好的,姐姐。”
司马昱贵为公主之身,此刻一双丰乳却被花无缺捧在嘴里吸吮。
这也是她第一次接触男人的身体,准确地说,是身体第一次被男人碰。
“我还是处子之身,弟弟。”司马昱娇声道,“姐姐现在给你了。”
花无缺解开了司马昱的裤子,司马昱穿的是白色的裙裤,花唇间的泥泞早已在裤子上留下了洇湿的痕迹。
司马昱呆呆地盯着花无缺掏出来的粗长鸡儿,一时间不知所措。
花无缺现在已是过来人了,他把司马昱抱在怀里,硬挺的鸡儿就朝司马昱泥泞的花唇里插入。
司马昱紧皱着眉头,花唇里传过来的疼痛让她意识到,花无缺的鸡儿已将自己的处子之身戳破了,自己已从少女变成女人了。
司马昱仰着头,身体却与花无缺紧紧贴在一起,她那双丰乳也压在花无缺的胸口上,乳头坚挺,特别是微微颤动的状态,让花无缺的兽性激发了出来。
这样面对面地站着插入的方式其实很累,花无缺就想把司马昱的身体方平。
洞中刚好有一块巨石,花无缺抱起司马昱放在巨石上,再将司马昱两只丰腴的大腿放在肩上,鸡儿就朝已经微微撑开的花唇中插入。
司马昱刚刚被花无缺粗长的鸡儿破处,阴户里面虽有些轻微的疼痛,但是粗大的鸡儿却给了她疼且快乐的感受。
于是,她娇喘着娇声道:“弟弟,可否再深一些?”
花无缺巴不得再深一些,于是也不言语,而是听着腰身猛地插进去。
司马昱没想到花无缺会这么大力这么粗暴,这根粗长的鸡儿一下子插到底了,有个东西撞击在子宫口,她疼得脸色惨白。
然而,这种疼特别短暂。
就像针尖偶尔扎破了手指,瞬间的疼之后,迎来的是甜蜜是快乐,是让她直翻白眼的高潮。
司马昱的身体被花无缺的鸡儿填满,从未有过的充实让她身体完全放松下来。
那一缕处女血流完之后,再流淌出来的就是水水了。
花无缺的鸡儿插进去后很满,花唇将其紧紧包裹,每一次抽出来就能看到阴户里面的娇嫩的肉肉被带出来,出来的还有浑浊的白色浆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