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在插着永宁公主的同时,手指却插入了她的肛口里。
永宁公主正在性奋之中,对花无缺手指插入肛口的举动没有在意,相反还觉得很舒服。
花无缺趴在永宁公主汗水淋漓的背上,低声说道:“姐姐,弟弟可以日后面么?”
永宁公主瞬间明白了花无缺的意思,满脸娇羞地说道:“弟弟,那里是拉屎的肛口么,很脏的啊。”
花无缺盯着永宁公主紧闭的肛口,在花唇里的抽插动作便缓慢了下来。
他无师自通地将花唇里流出来的水水抹在了肛口上,然后抽出鸡儿顶住肛口就要朝里插入。
此时,忽然传来一个悦耳动听的女声:“宁儿,宁儿,回宫了么?”
永宁公主急忙说道:“弟弟,快抽出来,我娘亲来了,你躲一下。”
说时迟,来时快,永宁公主的娘疾步走了进来。花无缺手里握着粗大的鸡儿站在永宁的身后,永宁公主的娘一眼便看到了花无缺鸡儿的全部。
永宁公主急忙将床上的棉被拉起盖在身上,花无缺却是不知所以的站着,手里握着鸡儿不知如何是好。
永宁公主的娘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狠狠盯着狼狈不堪的女儿。
“宁儿,他是谁?你们在做啥?”永宁公主的娘问道,“女儿啊,你还是待嫁闺中的公主啊,怎么能,怎么能如此不堪?”
永宁公主急得泪水涟涟,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张嘴,因此嘴唇动着说不出话来。
永宁公主的生母,是当今的贵妃。
她年近四十,却不见苍老,一身石青绣折枝玉兰花的褙子,乌黑的发丝挽成圆和的垂云髻,仅簪一支羊脂玉簪,并无过多珠翠,简约更衬气度。
她生得一副雍容柔和的面相,眉目和永宁公主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岁月沉淀的从容。
眉细长舒展,眼波温润,看人时不怒自柔。
肌肤依旧白皙,眼角浅浅几道细纹,非但不显憔悴,反倒添了几分慈悲。
鼻型端正,唇色浅淡,说话语速舒缓,音色轻柔。
她身姿端正,端坐时脊背挺直,自带后宫高位者的持重,却没有咄咄逼人的锋芒。
看向女儿永宁时,眼底会漫开一层柔软的疼爱,那份母性的温情,冲淡了深宫多年磨砺出来的疏离。